“送我回家。”白秘書坐在小汽車的后排,指使周母的專人司機,就好像她不是秘書,而是個書記。
周母的司機張師傅,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白秘書。
其實兩人如今沒啥區別,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秘書這工作,說起來更體面,而且更有晉升空間。白秘書平常衣服高高在上的模樣,像是多了不起似的,對著他頤指氣使。
但是這都不是張師傅最反感的,最讓張師傅反感的是她蹭車,跟著書記一起下班,看似是把書記給送回家,但事實上書記是坐車回家的,哪里用得著她主動去送。
而她把書記送回家,每次都要張師傅把她給送回家。
張師傅把她給送回家,自己下班的時間就得往后延,這已經侵害到他的個人利益了。
如果一兩天,張師傅也就忍了,關鍵是她是日日周周月月,當然還稱不上是年年,因為白秘書進入秘書處的時間還不足一年。
因為白秘書跟周母的關系更好,而張師傅看著像是個外人。
間不疏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就沒有在周母的面前,說有關白秘書的壞話。有些話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說的。
要是說出來,白秘書會不會倒霉不一定,他倒霉是肯定的。蘇姚晚上還跟周言安說起這個白秘書,“這個女同志是個什么來頭啊。”
要說白秘書的干爸,周言安是肯定知道是誰的,但是這個女同志,他沒有聽過,更沒有見過。白秘書認干媽的時候,周言安正在大北邊種地,當然不認識這個白秘書。
蘇姚砸吧砸吧嘴,她對這個白秘書的觀感不好。
她湊近周言安,你說她一個秘書,每天早上接晚上送咱媽上下班,是對咱媽有意思,還是對咱爸有意思啊
周言安無語的看著她,你別瞎想,咱爸都多大了,能給白秘書當爸。
蘇姚不贊成的搖搖頭,話不能這么說,有些讓人就是喜歡老頭呢,特殊癖好,你不懂的。周言安臉黑,你沒有特殊癖好吧
蘇姚思考,“我的癖好不算特殊,我喜歡年輕的小伙。”喜歡年輕小伙,這應該是大多數女性的癖好。
她捏住周言安的臉上下左右的打量,所以你最好永遠年輕,不然我是
會變心的。周言安的臉更黑了,他本就比蘇姚大幾歲,等蘇姚年紀漸長以后,他的年齡只會更大。至于說是年輕小伙,這有點難。
蘇姚笑著說,保持身材,不要有大肚腩,最好到了七十歲也一身腱子肉。周言安眼底泛著狼光,一字一頓說道,“我明天就繞著家屬院跑圈。”蘇姚沒忍住哈哈大笑,“那感情好。”
不過在他跑圈之前,還是要讓蘇姚感受一下,他現在還年輕的很。這晚上不用照顧小丫頭,還真是自由的很,想干嘛就干嘛。周言安這時候,也感覺到二人世界的樂趣了。
睡在爺爺奶奶中間的慢慢,還不知道被爸爸媽媽都嫌棄了,她睡得可好了。
蘇姚在第二天吃早飯之前,問起周父周母關于白秘書的底細。不過她問的很委婉,媽,那位白秘書也住在咱們這個院里嗎,或者她住在附近
周母,不是,她不住在大院里,她住在哪里我不知道,也許是在附近吧,上下班的時候為了方便蹭車。
周母知道這是好友的干女兒,白秘書家具體住在哪里,這周母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應該不是跟好友住在一塊。
蘇姚點點頭,周母不把人往壞的方向去想,她口中蹭車這個理由,蘇姚是絕對不相信的。她自認為臉皮厚,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也絕對做不到為了方便,主動蹭單位大領導的車。
不過對著公婆,她沒有直說這個白秘書有些奇怪。
周母只是不以惡意揣度人,她并不是傻,她問道,怎么了,白秘書身上有什么問題嗎一時之間,周母倒是想了很多,像是間諜啊
周母“白秘書是你黃叔叔的女兒。”
蘇姚唉不對啊,她姓白,為啥她爹姓黃別說我這說的人了,就是聽起來都覺得離譜啊。
周母“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