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突然多了一具柔軟的身軀,周言安整個人直接愣住。
“快快快有老鼠。”蘇姚可不知道周言安此時的想法,她扒在他身上,聲音有些語無倫次。
原來是因為看見老鼠才這樣,周言安手里還拿著碗,勸道,“你先下去。”
蘇姚堅決不肯把腳放到地面上。笑話,要是老鼠跑出來了怎么辦,她可憐巴巴的說,“它會咬我的。”
周言安耐心給她講道理,你比它大,它打不過你。
這大概是周團長第一次嘗試以理服人,但是勸說對象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壓根就聽不進去。
她抱著周言安的脖子更緊了,被她勒著難受倒也不至于,她才多重啊,周言安能無比直觀地感受到身后人的體重。
他沒辦法,得先讓人從他身上下去,他好脾氣哄道,“我把你放進東屋,我在堂屋抓老鼠行嗎”
“不行,東屋也會有老鼠。”
蘇姚的呼吸噴灑在周言安的后頸上,然而這次他的態度很堅決,東屋地面都是水泥,而且屋子一直是關著門的,不會有老鼠進去。”
而掌屋在做飯的時候,為了散去油煙味,門一直是開著的。
把人放在東屋的炕上,周言安順手拉開電燈,看見蘇姚一雙杏子眼紅紅的,顯然是被嚇壞了。
臨走之前,周言安的手不熟練的在她背上輕拍兩下,以示安撫。
保證道,“我很快回來,別害怕。”
被周言安放下以后,蘇姚一半覺得嚇人,另一半覺得丟人。
自己剛才好像是喝了假酒,智商絕對不超過三歲半。而且為什么真的有老鼠,太嚇人了吧。
她就蹲在炕檐上發呆,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周言安推門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蘇姚可憐兮兮地雙手抱腿蹲在炕上。
這是怕地上有老鼠,不敢把腳放下去。
他出聲,“如果炕上有老鼠,你這樣可躲不過去。”
蘇姚本來就害怕,精神高度緊張,大腦的中樞系統停止思考,只提取到炕上有老鼠這關鍵詞,險些再一次跳到他身上,等反應過來他在開玩笑,也顧不得剛
狠狠地瞪了過去,然而蘇姚忽視
了自己剛被嚇到眼圈發紅,她的目光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關燈以后,周言安在黑暗中是這樣說的,“老鼠已經抓到了,明天我去買點老鼠藥,家里以后不會出現老鼠。”
蘇姚嗯了一聲,既然他開口了,那自己就不管了。
周言安下班以后,把買回來的老鼠藥拌上玉米粒,放在院子的角落里,地窖周圍,以及堂屋角落里。
他跟蘇姚說以后家里不會有老鼠,蘇姚半信半疑的,不過家里似乎一直沒再見到老鼠。
溫度一天天下降,周圍人也都穿上了長袖衣服。
生活逐步步入正軌,蘇姚每天上班下班,倒是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