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意識到楊佳和沒有聽到,她道“快,狗剩他們在前面,引來了野豬。”
眾人朝著前方沖了過去,這樣不顧一切的往前跑,樹杈子都往身上扎,這會兒也顧不上了,孩子安全最重要。
又往前跑了幾百米,其他人也隱約能聽到聲音了。
蔡芬的大兒媳婦哭著喊道“是狗剩的聲音,狗剩就在前面。”腳下跑的更快了。
終于,他們穿過了這窄小的小徑,視野也開闊了起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兩頭野豬,正在用腦袋撞著一棵兩人合抱的楊樹,幾個孩子抱著樹在上面尖叫。
那楊樹已經被野豬撞彎了,眼見著就要被撞倒。
孩子們的尖叫聲更加的尖銳。
一群十來歲的半大小子,就算是再頑皮,碰到兇悍的野豬,也是毫無辦法,從樹上下來,遇到野豬,只能死。
老獵戶端著朝著野豬,嘭的一聲,打中了野豬的屁股的,那野豬嗷的一聲,一頭朝著老獵戶他們沖來了。
崔會芳拉著姜蜜往后跑,蔡芬也往后撤,讓老獵戶領著兩家的孩子收拾這兩只野豬。
他們對付一只野豬很輕松,但對付兩只,也有些吃力。
這是兩只野豬啊。
一腳踩在人的身上,都
能把肋骨踩斷。
要是咬住人,能把咬住的地方直接撕爛一大塊,那可就是殘廢了。
但這會兒他們也沒法躲,孩子們就在眼前呢,必須上。
楊建營也舉著攻擊,這一次是朝著野豬的眼睛射去的。
這野豬皮厚,打在身上造成的傷害太小,眼睛是它們的弱點。
他是受傷退伍的老兵,當初可是參加過抗日戰爭的,以前腳坡的厲害,如今喝了姜蜜送的藥酒,坡腳好了大半,雖然還是有些坡,但已經不疼了,上山是不成問題了,這次也跟著一起來了。
嘭的一聲,打中了野豬的眼睛。
兩人都朝著同一只野豬攻擊。
野豬嗷嗷直叫,又是幾槍打來,都是朝著它的頭,它痛的嗷嗷直叫,就算是皮厚,也耐不住啊。
它狂躁起來,沖勢不減。
一下子絆在楊佳共和楊佳華扯著的繩子上,臉朝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順勢去綁住野豬的四只蹄子,另外一只野豬看到這架勢,也慫了,掉頭就跑。
老獵戶他們沒有去追,這深山老林太危險,他們救了孩子,必須立刻離開。
狗剩幾個孩子看到有人來救他們,激動的眼淚直流,等一只野豬被抓,一只野豬逃跑以后,他們一個個的從樹上爬了下來。
狗剩嗷嗷的朝著何秀芝撲了過去,哭嚎著“娘,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何秀芝這會兒是又氣又怕,腿都是打顫的,但凡他們再晚來一會兒,這楊樹可就被兩只大野豬撞倒了。
五個孩子在野豬的跟前,那就跟小雞崽子一樣,都別想怕。
她揪著狗剩的耳朵“讓你晚上不下山,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狗剩要往蔡芬身后躲,這一次,蔡芬也沒有擋這何秀芝收拾孩子,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狗剩晚上沒在家吃完飯,大人也沒有當回事,給孩子留了飯就行,農村的孩子都野,晚上回家睡覺就行。
他們也不小了,十來歲已經是半大孩子了,都知道哪里危險不能去。
再加上下了那么大一場雨,就以為孩子在別人家躲雨了,等到該睡覺了,這孩子還沒有回來呢,大人才去找,這一找就發現,孩子都不在家。
狗剩被揪著耳朵揍,關鍵還沒有人攔著,他耳朵都要被擰掉了,屁股也要打開花了。
其他四個孩子瑟瑟發抖,自知回家以后也少不得一頓打。
那邊,老獵戶幾個人也把野豬給綁好了,這幾百斤的大野豬,那肯定得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