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們被野豬追著跑,別往有人得地方跑啊,這也就是碰到了佳共他們,要是沒有碰到,咱們這群人都得被野豬拱上天。”
“哎,楊曼麗和姜書音呢”
姜書音爬上了樹,這會兒柔柔弱弱的下不來了,喊著淮凜哥。周淮凜把她接下來,姜書音柔弱落淚,往周淮凜懷里倒“淮凜哥,謝謝你救了我。要不然,我這條命怕是沒了。”
周淮凜把她扶到一塊石頭上,“你好好歇歇。”
姜書音“我的腿扭住了,走不動路。”
周淮凜揉了揉她的腳踝,表示沒事,沒有傷到骨頭,“人多,你別這樣,對你影響不好。”
姜書音拉長聲音喊了句“淮凜哥。”
幾個大嫂子小媳婦找到了姜書音,直接擠走了周淮凜,問道“怎么回事你把野豬往我們這兒帶,這是想害死我們”
姜書音哭“我不是故意的,我被野豬追的慌了頭,只知道跟著楊曼麗往前跑。我也很無辜,我在山上摘菌子,曼麗突然過來拉著我,讓我別和丁安康說話,別和丁安康笑,別喜歡丁安康,這不是侮辱我嗎我怎么可能喜歡丁安康。然后她就沖著我吼,要打我,我到處躲。最后就看到野豬朝著我們倆沖來。然后你們就都知道了。”
一個嫂子道“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我在那兒喊著讓你們往另外一條路上跑。你們直愣愣的往我這兒沖。”
姜書音確實是故意的,人越多,她生存機會越大。
只要她能保證跑在前面,后面的人就能拖住野豬,一旦有機會,爬上樹就安全了。
野豬是不會爬樹的。
爬不上樹,就只能被迫的卷進來,跟著一起跑了。
姜書音無措的哭“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該跟著楊曼麗跑。”
幾個嫂子“楊曼麗呢”
一個大嬸子說道“曼麗被野豬撞暈了,這會兒喊不醒,趕緊送到了張八針那兒看看吧,被摔著腦子了。”
看著躺在地上暈過去的楊曼麗,還指責什么啊。
一個嫂子道“楊曼麗跑在最后邊,還能領路”
周淮凜“現在追究也沒有用了,先把這野豬帶回村里,都是血腥氣,別引起了其他東西,找木頭墊在下面,一起拖回去。”
姜書音看著周淮凜說話,這道這是替自己開解呢,這些日子的攻略都沒有白費,想必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能拿下這個男人了。
野豬的腿上本來就捆了繩子,又在下面墊了一些木頭,還把一個被褥鋪了上去,這樣省的拉壞了野豬皮。
被褥是人家的,野豬皮是大家的。
別人家的東西不心疼。
前面幾個青年輪流拉著,準備這么拖著野豬下山。
至于楊曼麗,幾個嬸子背她實在費勁,讓青年背著,也不合適,男女有別。就把另外一個蓋得被子撲在野豬上面,把她放了上去。
這時,大家才發現怎么還有被子而且押崔蘭香和周富貴還衣衫不整,剛剛就顧著野豬了。
“這是怎么了衣服都不好好穿就出來溜達了”
黃嬸子冷笑,把兩人在鵲神廟偷情的事情說了。
幾個人都開始討伐這兩人了。
“這漫山遍野的不夠你們倆睡了,你們要去鵲神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