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一定有辦法。
姜淼哭“壞人,你瞪我們,你是不是還要干壞事”
肖雅安又惡狠狠的瞪了姜淼一眼。
姜蜜“肖雅安姐姐,你有什么氣沖著我來,不要傷害我大姐和我妹妹。雅安姐姐,你別走,你們還沒有吃飯,不能浪費糧食。”
肖雅安跑了。
跟著她一起的男青年此時也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他也跟著一起跑了。
姜淼哭“姐姐,那個壞女人的爸爸是革委會主任,他們要是把咱們送到煤礦怎么辦我不想挖煤。”
姜蜜心里夸姜淼真是個小機靈,她也跟著落淚“先送大姐離開,大姐無論如何都不能去煤礦了,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去煤礦的。如果他們一定要這么霸道,我就是豁出去,也得去縣委討個公道。”
圍觀的眾人都要氣死了,革委會真的太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如此欺負來這里的知青。
“這事情不能這么算了,難不成她是革委會主任的女兒,就像讓誰去煤礦就讓誰去煤礦。今天豁出去了,這事情不能就這什么算了。咱們去縣委”一個女人說道,她正站在國營飯店的外面。
除了她之外,旁邊還有很多圍觀群眾,都是來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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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人帶頭,其他人的熱血也上了頭。
其他人也跟著喊“咱們去縣委大院。”
事情的發展格外的好,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縣委大院走去,幾十號人聚在縣委大院門前,門衛都不敢硬轟,趕緊去同志縣委書記,大概等了十來分鐘,里面出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褲子的中年人,他示意門衛開門放群眾進來,很是平易近人的說道“我是縣委書記李獻,有什么事情,大家跟我說,我一定為大家討回公道。”
都不用姜蜜開口,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杏花大隊的丑惡事跡,又講了肖雅安如何囂張跋扈的逼迫姜氏姐妹,還有那不知道被肖雅安前夫送到哪里改造的無辜知青們。
如今大家也不知道高劍具體叫什么名字,就知道是杏花大隊的,好像是姓高,說到他的時候一律用肖雅安前夫代替。說道高慶的時候,一律用肖雅安前夫的弟弟代替。
肖雅安的名字徹底的和杏花大隊綁在一起了。
洛城嶺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作為縣委書記的李獻,他當然知道,早上還從窗戶邊看到了游行的隊伍,昨天夜里,方明還去家中找過他,說了這件事情。
李獻的態度當然是支持,洛城嶺的革委會地位很高,在縣里的話語權,可比他這個縣委書記還要大。
縣里的什么決定,肖開陽都能插一手。
一個青年喊道“為什么肖雅安前夫的親戚都能當大隊長,在大隊里當土皇帝。為什么知青的信件包裹能被人簽收,為什么知青能被隨隨便便的送去煤礦挖煤生死不止。是不是革委會在后面支持說什么肖雅安前夫,他們離婚了嗎口頭離婚也算離婚嗎”
李獻保證道“這些問題,我都記著了,縣委一定會調查清楚,用最快的時間解決這些問題,無論是誰,只要牽涉其中,不管背后是誰,一定定罪”
姜蜜哭道“縣委書記,如果哪一天,我和其他消失的知青一樣別送到煤礦里改造沒有了蹤跡,請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尸體,把我火葬以后,灑在這片黑土地上。我無論生前還是死后,都要滋潤這片黑土地。”
李獻看了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姑娘一眼,他知道,這是姜蜜,姜蓉的妹妹,也是這整起事件背后的人,還真是聰明又機靈,時時刻刻的往革委會身上踩。
聽聽剛剛群
眾一句句肖雅安前夫,肖雅安前夫的弟弟,肖雅安前夫的大伯,肖雅安爸爸是革委會主任
他覺得肖開陽應該已經氣得半死了。
他道“我看誰敢小姑娘你放心,沒人敢欺負你,只要你不犯錯,沒有人能送你去改造。”
姜蜜含淚不信“有沒有罪,還不是肖雅安定的她說人偷錢,人就偷錢了。辯駁的話沒有用啊。”
李獻“如果隨便定罪,那還要公安干嘛除非公安,誰也不能給群眾定罪。”
姜蜜哭“我相信公安,我只相信公安。”
解決
縣委公安和革委會打擂臺了。
這要是還能輸,那就去市里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