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點透感,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衣服內垂落在背后的幾條圓弧形的金色鏈子。
這里可是酒吧啊
男生出門也要注意點哇。
紀惜時剛想要推他,
那原本埋進手肘的臉轉過來面向紀惜時的位置,露出一張熟悉的、漂亮的臉。
因為不太舒服,他眉宇間微微皺起,濃密纖長的眼睫微垂著,伴隨著呼吸小幅度起伏,鼻梁挺翹、唇很薄,臉部輪廓流暢俊美。
紀惜時“”
這不是季晏清嗎
情況一下子變得復雜了起來。
隱約記得前段時間他說,今天晚上有家里的宴會要參加,為什么會這時候在酒吧里買醉
紀惜時又戳了戳季晏清,后者身上的金色鏈條晃動起來,勾勒出鍛煉得當的肌肉線條。
紀惜時問“我幫你給你的家人打電話”
季晏清不是很清醒,他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紀惜時的手,體溫比她高一些,他緩緩搖搖頭。
柔軟下垂的黑發隨著動作晃了晃,紀惜時看見他微微皺起的眉,和那雙氤氳著霧氣的眼。
他說“我不想回去。”
大約是喝醉了,他的聲音有些軟。
紀惜時忽然意識到,自己看見的是這位學生會長從沒有表現在外人面前的一面。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季晏清再次閉上眼睛,只能給黃可打電話。
“啊你說季晏清今天晚上他父母想要給他介紹聯姻對象。”黃可夾著電話,聲音有些含糊,“我看他當時的表情不是很好。哎你說季晏清那樣的人也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啊。”
黃可說,她還以為他這樣的人都沒有心,無所謂別人說什么做什么呢。
在聽了紀惜時的轉述以后,黃可驚呆“啊到我們酒吧買醉”
紀惜時“那我現在怎么辦啊”
黃可“你家在附近的話,要不先把他帶回家住一晚上”
紀惜時“”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季晏清的臉,莫名其妙地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角。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紀惜時腦海中的火山瞬間就爆發了。
“不然呢沒有身份證或者其余代表身份的東西,你該不會要讓他睡橋洞或者去警察局吧反正我覺得他現在是肯定不想回家的。”
黃可感慨,好歹是個高嶺之花。
紀惜時掛斷電話,看著那張美麗的睡顏陷入沉思。
最后還是找了個店員幫忙把季晏清帶回了紀惜時的家。
高中畢業以后,紀惜時就換了個房租住。新住的地方是個中端小區,安保和設施全都很到位,相比起城中村的環境已經很好。
紀惜時的屋子兩室一廳,不是很大,但她和媽媽住起來剛剛好。
現在媽媽還在療養院,她大多數時候都住校,也不是很著急。
紀惜時把季晏清安置在了
大一點的那間房間,
她關上門來到他身邊,
手抬起來在季晏清額頭上一貼。
哎呀,感覺是發燒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