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上面的血液擦拭得差不多后,路妃嵐將眼鏡重新戴上,見方舟的視線都停在他被浸濕的外套上,他解釋道。
這些并不全是我的血,洗手間在哪里他將外套脫了下來,周圍看了看,他實在是一刻都沒辦法忍受不了自己這幅模樣。
“走廊右拐。”雷切說道。他剛說完,路妃嵐就準備過去,被方舟拉住手臂。
把傷口處理了再清洗,你想讓它們更嚴重
路妃嵐脫了外套后傷勢更明顯了,肩膀處有撕裂的傷口,裂口處顏色漆黑,和里面的襯衫已經黏在一起了,細看還能看見殘余的微弱的電光在皮肉中亂竄,直至消失。
其他的位置的傷口相同,每一處都不致命,反而因為這個效果導致他的傷口沒有血溢出,對方明顯不是沖著殺他來的,更像是玩貓鼠游戲折磨他。
虧得他還能保持住正常表情,方舟光看著都覺得疼。
正如雷切所說,這看起來確實是私人恩怨。
她不禁想起當初第一次見何叔時,他特地追出來叮囑的一句“不要去白鯨區”,那時候她只以為是白鯨區太混亂,何叔好意提醒,如今看來,另有深意。
而且這些傷口他竟然都沒有用自己的能力處理,怎么回事
方舟問“你沒辦法處理自己的傷口”
能力限制,我不能對自己使用重組。
“哦,醫者不自醫啊。”雷切從他們的對話里迅速地提取信息,在旁邊賤兮兮插了一句。
路妃嵐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看著方舟,仿佛在問“他哪位”。
方舟“暫時的同伴。”
雷切“什么叫暫時,太令人受傷了吧”
“你倒是在外面撿了一些”路妃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帶著些輕蔑的語調“奇怪的人回來做同伴。
雷切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
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方舟冷笑了一聲“你自己也沒比他好到哪去。”
路妃嵐
“哈哈。”雷切幸災樂禍笑了出來。
“大哥別笑二哥了,你這有沒有醫療物品先讓他做一下緊急
處理。”看著路妃嵐這個狼狽樣,方舟說完后又道“你們兩個身形差不多,順便找一套你的衣服給他換上吧。”
雷切帶他們移動到的這個位置應該距離中心廣場不遠,方舟能從窗戶外看到中心廣場的位置,應該是他某個根據地。
“有倒是有,不太全,他這個傷口還是得找醫療館才行。”雷切聳了聳肩,因為方舟一打岔,他也不準備和路妃嵐計較,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些緊急處理的醫療用品和衣物交到方舟手里。
她接過,轉向路妃嵐“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路妃嵐臉色難看“我要洗澡,而且我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雷切“這么麻煩的家伙你怎么忍得了的要我就不去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