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被強行剝離的感覺讓她瞬間冷汗淋漓,她想要去搶奪地上的槍支,罪魁禍首卻已經率先一步,俯身撿起了她掉落在他腳邊的槍支。
眼見無望,方舟打開了駕駛座的門順著跌落下車,盡量避免自己與凱撒處在密閉的空間內。而凱撒則是慢悠悠地拋著這只玩具槍一樣的東西下車朝她走近。
凱撒的能力為“絕對命中”,任何武器在他的手中,都
可以無視所有物質與環境條件,只要是他發出攻擊時視線范圍內早已鎖定住的目標,哪怕那個人有著空間跳躍能力,帶著追蹤能力的“絕對命中”,也會追其到天涯海角,直到從他手中發出的攻擊降落在鎖定目標的身上。
除非說那個人能夠在子彈落在自己身上前殺死他
這樣的能力也有一點限制,那就是展開追蹤的同時攻擊落點無法進行具體控制,這在數彈并發的情況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凱撒可以說是天生的殺手,比起殺死那些有著夸張恢復能力的異形生物,殺人他更在行。
中央曾多次想招攬他,擁有絕對科技力量的中央所持有的武器類型五花八門,如果凱撒愿意,中央能夠將凱撒的能力最大化。
可惜的是凱撒拒絕了。
像這種拒絕中央邀請的超越者不在少數,有些人是因為同伴還在樂園外不愿意舍棄同伴獨自前往,有些則是因為憎惡樂園。
生存在外面的人類是在陷落日來臨后被樂園所舍棄的“沒有價值”的人類,叫人如何不恨。在陷落日來臨后才出生的孩子大多都會被他們的雙親灌輸相關的理念。
凱撒則是二者皆有。他的雙親是舊世界被樂園拒之門外的人類,他的同伴還在樂園之外。
說實在的,方舟并不討厭凱撒,甚至在玩游戲的時候對他是有欣賞的,他敢于挑戰絕對的力量,將自己的同伴拉出泥沼,正如他的發色一樣,代表的是熱烈、勇氣與革命。
當然,這一切得從完全無關的上帝視角來看。
進入游戲后,成為局中人,方舟與他的立場是對立的,她并不屬于被劃分進凱撒陣營里的“同伴”,而是需要被抹殺的敵人。
方舟覺得自己算是一個和平主義者,任何事情都會先嘗試使用折中手段,只有在不得已時才會想到用極端的方式去解決。
到底是在殺人犯法的文明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
所以她在來到這里之后做出了相應的措施,沒想到依舊無法改變這個結局。
了解凱撒能力,知道自己如今無法逃出她視線范圍的方舟想要阻止凱撒就只能先殺了他。她釋放了線蟒朝紅發男人發起攻擊,可這對于她來說太難了。
與凱撒比起來,她沒有任何能夠與之對抗的能力,他能無視所有條件的子彈必然會透過線蟒的防御擊
中在她的身上,更別提他體術優秀,不論是遠程還是近身,方舟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凱撒也是這么想的。
他詢問過周瓊脂與方舟融合的那只異形的信息,沒什么特別強烈的攻擊力,最多就是能夠輔助她修復傷口,但在絕對的力量與傷勢前,這種異形生物并做不到起死回生。
“雖然死亡是你早已注定的結局,我只需要再等待就足夠了。”他說道“但我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開什么玩笑,他需要的是復仇,是為不必要失去的同伴討回公道。
只是凱撒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早已換了一個芯子,追根溯源,他需要報仇的對象或許是更高一維度世界里那些撰寫游戲劇本的編劇。
方舟冷笑一聲“那你應該去找方循江,而不是找我。”
“你也太狠心了吧,指揮官可都是為了你。”凱撒夸張地說道,不過你放心,那邊有人在幫忙了。”
聽他這么說,方舟一驚,猛地朝上方看去,遠處空中不知何時盤旋著許多來自中央的無人機,可以說附近的“鳥”全部都集齊到那個地方了,仔細看早已形成了一個陣,而它們盤踞的位置正是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