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還沒說話,就被兩指略帶暴力地掐住下巴,閉緊的嘴巴在那力道下張開。
虞平舟隔著自己被濡濕的領帶,在他嘴里搜尋。
他淌出大量津液,都被aha吃盡,吞咽聲充滿優雅克制的色欲。
睡前,虞平舟照常問服藥情況。
“吃了吃了。”陳子輕打著哈欠,“我全都吃了。”
虞平舟摸他頭發,掌心在他翹起來的發絲上碾了碾“你乖,知道不讓哥哥擔心。”
“那是。”陳子輕催他快點上床。
見虞平舟立在床邊沒反應,陳子輕跟他急眼“你不會還要去書房忙吧”
說著就從床上站起來,借著床的高度對他居高臨下,盛氣凌人地說“你干脆跟你的工作過去好了”
虞平舟怕他倒,伸手去扶他腰,忍俊不禁道“不是說過嗎,工作不重要,賺錢很簡單。”
陳子輕咄咄逼人“那你就是真的要去書房”
虞平舟坦言“我和你的心理醫生聊一會。”
陳子輕一時沒反應過來“干嘛非得在這個時間段問”
問完才意識到,那個伊丹是外國人,這會兒應該是在自己的國家,還沒來國內。
“那你去吧,快去快回。”陳子輕無意識地摳抓腰上的大手,“快點啊。”
虞平舟的手背出現抓痕,他眉頭不見皺一下“不去了,明天白天再問。”
陳子輕的指甲停下摳抓,他嘀嘀咕咕“有時差,我們這是白天,伊丹醫生那邊是晚上,下班了都。”
“沒事。”虞平舟安撫地抱住弟弟,他選擇深夜問,不是顧慮時差,是突然想知道被他打回去的治療方案調整得怎么樣。
既然弟弟不想他走,那他就不走。
外面下起了小雨。
虞平舟按開關讓窗簾拉起來。
陳子輕心血來潮地跟虞平舟說情話“哥哥,你看這被子。”
虞平舟掃向他“嗯”
陳子輕指著身上的被子做新手指導“你要說這是什么被子。”
虞平舟順著他問“這是什么被子”
陳子輕說“這是我和你的一輩子。”
虞平舟面色滯住。
冷場了。
陳子輕用“野豬品不了細糠”的眼神瞪他“老古董,睡覺”
虞董反應過來,他拎起床上的藍被“一輩子”
陳子輕裝睡。
“剛才不算,我們重新來過。”虞董回過味來,“你重新問我。”他把還在裝睡著的人吻得氣喘吁吁,裝不下去地睜開眼睛,煙霧彌漫猶如孔雀開屏,“再問我一次,輕輕,這次哥哥能回答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