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點什么呢,只能是投其所好,讓對方徹底安心。
陳子輕在虞平舟耳邊說“我想哥哥永久標記我。”
哥哥永久標記了弟弟,那烙印又漫長又深刻。
過一晚就沒了。
陳子輕躺在床上懷疑人生,永久標記的情況實踐過了,就這答案。他的眼前浮現出虞平舟發現他標記沒了的樣子,忍不住地唉聲嘆氣。
按理說,他不能被永久標記,有利于他維系幾個任務目標之間的平衡。
可他總要給虞平舟名分。
早晚的事。
陳子輕摸著陷入沉睡的哥哥,打結的虞平舟性張力拉滿,色氣極重,有股子不讓人活了的性感。
虞平舟的舌頭比一般人要長,這是陳子輕第一次被他親的時候就發現了的,后來更加深刻地認知到這個現象。
那家伙的舌頭不但長,舌尖部分還能勾起來,輕易就可以讓他忘掉所有煩惱,全身心都交付出去。
陳子輕光是想想就不安生起來,他趕緊止住念頭,在心里問“陸哥,有切斷信息素連接的鎖鏈的道具藥嗎”
系統“沒這項產品。”
“我有點煩,”陳子輕說,“算了,我不該把我的負面情緒倒給你,你又不是垃圾簍。”
他嘀嘀咕咕“其實也有辦法,我吃藥就好了,江扶水那里肯定有藥的,沒有也能給我研制出來。”
陳子輕過上了每晚被虞平舟永久標記的日子,第二天清清白白沒有主,他的過敏反應減淡了許多。
八成是生殖腔認主的原因。每晚都被光顧,想不適應,想不熟悉都難。
陳子輕這天一下課,就去了江扶水所在的實驗基地。
江扶水從大門里走出來,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發現來人是他,立刻就匆匆跑回去,再出來
的時候像個人樣了。
陳子輕說了來意。
江扶水遲緩地開口“他是你的靈魂伴侶”
陳子輕點點頭“是的,雖然沒檢測,但應該沒錯。”除非他是二傻子。
江扶水垂下眼瞼,百分百嗎,竟然比他還高。他唯一的特權也沒了,命運真可笑,給他了,又拿走了。這算什么,逗他玩。
陳子輕說了會,發現江扶水根本沒在聽,他推推aha“扶水哥哥,回魂了”
江扶水不動聲色,嗓音卻已然沙啞“我跟老師討論討論。”
陳子輕聽江扶水提起章爺爺才想起來,老人家催他跟楚未年完婚,十有八九是楚老太太安排的說客,他還沒回應。
“章爺爺,吃過晚飯了嗎”陳子輕回去的路上給章老打電話。
“沒吃,都讓幾個孫子氣飽了,沒一個讓我順心的,要是能把他們幾個換成你一個,我老人家做夢都能笑醒。”章老的話語里還帶著點訓斥過小輩的意味。
陳子輕哈哈“章爺爺,您也就是說,您對孫子有期望才會生氣,要是不抱期望,那不就是愛咋咋地,滾一邊去。”
老人家繃著的老臉有所回溫“木木,你給我打電話,是想好了,決定要快點跟未年完婚了”
陳子輕打哈哈“這事啊,爺爺您不要管啦,總會有結果的,您看著就好,別給自己找煩惱。”
章老“怎么,你不滿意未年他做什么讓你高興了”
只要他說是,就把人揪到他面前,抽上一頓。
“沒有沒有。”
陳子輕忽然有感應地抬起臉。
一輛車停在前面不遠處,車窗里橫出來一只手,溱方孝側出來點面龐,頗有些許工作穩重,長得帥,精氣神良好的氣質,沒人想得到他以前是放貸的。
陳子輕不上車,那空間小,讓他沒安全感。
于是溱方孝下車,和他在路邊走,四周空氣流通,什么氣味都沒法凝聚。
溱方孝雙手抄在西褲口袋里“見到我了,你不跟你哥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