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把這事和虞平舟說了,對方帶他去了做檢查。
差不多就是江扶水說的那樣。
對契合度低于60的刺激性信息素過敏
,臨時標記維持時間極短,永久標記這塊還不確定。
總之是病,得治療,效果不好說。陳子輕領了一堆藥劑回去,他希望自己快點度過發情紊亂期,進入有規律的穩定期,最好是按季度來,一年四次。
反正他有仙品菊花靈,給長大了就能匹配虞平舟的生殖腔那么一抹,在不在發情期都能行。
正月剛過去,虞老太太死了。
陳子輕陪虞家父子出席葬禮,是個陰雨天,他站在心上人虞平舟身邊,另一側是未婚夫楚未年。
周衍明也來了,他的脖子上掛著“我是宋析木追求者”的牌子,生怕別人看不見。
陳子輕的后腦勺要被周衍明的視線燒出個窟窿,想到他不久前去學校堵自己,纏著說“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
當時陳子輕一把將周衍明推開“不讓。”
“怎么,只給你你喜歡的人聞”問的人別有用心。
答的人同樣如此“對啊,只給我喜歡的人聞。”
周衍明打的小算盤是,他去年三十晚上聞到了,四舍五入就是小析木喜歡的人。
在那之后不久,周衍明找到了個跟他契合度高的人工腺體,準備按上去,替換掉原來那枚才和柿子有735契合度的苦煙。
周衍明的親信自作主張地跟陳子輕說了這件事,他及時阻止,硬生生地把周衍明罵下了手術臺。
原話是
“就算是百分百,我也不會喜歡你”
“你換了是天大的虧本買賣,人工腺體輕則讓你被并發癥拖累,一輩子離不開藥物的治療,重則讓你丟掉性命,到那時看我當醫生,看我變老的人里面可就沒你了。”
周衍明一合計,立馬就不做了。
陳子輕心累,他情緒不好,信息素影響他的生活學業,還要拴著幾條狗,不讓他們發瘋亂咬人。
以及談戀愛,盡可能地擁護虞平舟那顆玻璃心。
這日子過的。
下個任務不要再是稀奇古怪設定的背景了,就簡簡單單的以性別區分。
什么aha、beta、oga,夠夠的。
陳子輕的思緒還沒完全回籠,很突然的,他的心臟跳亂了一拍。
同一時間,溱方孝瞳孔一下縮緊,手中花枝被他折斷,他看著被aha擁在臂彎里的少年。
少年也向他看來。
他們的目光在綿綿細雨中相碰。
那一瞬間,猶如星河散落人間,目光所及璀璨而絢麗。
分明不是第一次見,卻像是初次見面,在眨眼間只有你我。
陳子輕眼皮直跳,一個不敢想的可能在他心底竄跑出來,他緊緊貼著虞平舟,手抓住脖子上玫瑰金的頸環,悄悄放出一點點信息素試探。
下一刻就見溱方孝不顧場合地退出退伍,斷了的白菊落在地上,被他的皮鞋碾爛在雨里,他身形狼狽地回到車上“老
五,抑制劑,快。”
女beta快速給他抑制劑。
溱方孝將抑制劑注入體內,他靠著椅背緩了緩“鎮定劑有剩嗎”
“有一管。”女beta一通翻找,疑惑道,“溱哥,你不是在墓園送葬嗎,怎么回扯上了,還要用鎮定劑”
溱方孝將針管里的藥水推進血管,他打給還在墓園的小弟,問了個事。
小弟在那頭壓低聲音“誒,溱哥,你弟弟啊他挺好的啊。”
溱方孝胸膛震動“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