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長時間地關著。
直到少年又醒了,用明烈的欲念喊他的名字,裹挾著深重而灼熱的渴望,并不純碎,那里頭混雜著幾分對抗本能的掙扎。
“哥哥哥哥”
喊聲里帶著瀕臨崩潰和焦躁的哭腔。
要哥哥。
虞平舟開門出去,襯衣下擺都沒來得及理好,有一塊落在皮帶外面。
深林里的初春依然蕭瑟寂涼。
小房子里日夜充斥著情滿四溢的味道,那里面住著一個抵抗過敏和排他性的oga,和一個克服劣質本能的aha。
陳子輕沒了時間概念,以往他都是清醒著的家屬,這次反過來了。他蜷縮在陽臺的沙發上面往外看,眼里噙著水光,眼淚顫巍巍。
淺淺的濕痕從他身前的睡衣布料里滲印出來。
分不清是虞平舟留下的。還是oga發情期的分泌物。
雖然只有孕后期的oga才會這樣,但他有別于普遍的oga,出點特殊狀態不算什么。
陳子輕讓虞平舟給他檢查了一番。
虞平舟從后面把他抱在懷里輕輕,為什么沒有奶味。”
陳子輕腦子鈍鈍的“為什么不知道啊”
虞平舟親他耳廓“因為你的哥哥沒有永久標記你,在你這里成結,在你的土壤里灑下種子,生根發芽長出果實。”
大手攏上弟弟肚子,按在一個地方。
陳子輕感受到后頸被唇覆蓋,牙齒磨碾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瑟縮著“別吃我,你餓了就自己找東西吃。”
虞平舟隱忍著不把他的每一寸皮肉咬爛,啃食下去“輕輕沒有奶。”
陳子輕攥緊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冰箱里有。”
虞平舟“”
煞風景。他把人抱起來,換了個邊,讓其和自己面對面,冰箱里的太冰了,你也不怕你哥哥涼了腸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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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輕摸上虞平舟微涼的胸膛,指尖劃到他心口,感受他心臟的跳動。
你要好好的,我指望你照顧我呢,所以你不能出故障進廠維修。
陳子輕炙熱的呼吸伴著柿子味酸甜,他不會勾引,也不會用信息素誘惑,就這么亂放。
虞平舟眼眶很快就紅起來,他碾上oga的嘴唇,喉間發出一聲喟嘆“難受了就說,我會停下來。”
說這話時,挑開他因為本能抗拒而抿緊的唇縫,并不強硬粗魯,而是柔情地逗哄著。
只是親。
虞平舟很少釋放信息素,除非他要,才會適當地給一點,看他反應增加濃度。
陳子輕被虞平舟親得腿哆嗦,身子發顫。
失禁的感覺席卷而來。
有溫熱的水滴滴答答順著虞平舟的褲腿滴落,那細微的聲響在他全開的感知下放大無數倍,仿佛滴落在他心里,也滴落在他灼燒不止的火焰上。
aha面部肌肉極度亢奮地抽動,令人心驚膽戰,他沉默幾個瞬息,徒然就將懷中人摁在了前面的小桌上面。
下一刻就掐住他臉頰,讓他腦袋歪向一邊,露出后頸。
陽臺的柿子味重得膩人,像熬過寒冬來到春天。
第四天,陳子輕開始喝一款新運來的抑制劑。
他剛分化,初次發情,又被契合度低的aha頻繁臨時標記引發過敏,再加上分化前吃了許多藥,各種因素導致他癥狀復雜。
新型抑制劑的量要把控,一次喝一管的三分之一,看效果。
哪知他兩次下去就有了抗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