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楚未年說“邊掉還邊數,一一三四五,數到五就嘀咕著可以了,像完成什么任務。”
虞平舟抬了下眼簾“是嗎。”
楚未年神色沉重“不會是被臟東西附身了吧。”
虞平舟道“臟東西”
楚未年隨意提起他調查的事,關于文君母親那支血脈。他捋幾下金發“析木說的話,可能不是在逗人玩。”
有鬼。
這個時代還有靈異事件。
楚未年把他跟文君聊過的內容也透露了出來“我能查的就這么多,文君那邊不知情。”
虞平舟揉著眉心去客廳,楚未年和他一道“只有析木一個人看見了,文君都沒看見,你說是什么原理”
走在前面的虞平舟說“未年,我是無神論者。”
楚未年輕笑“誰不是。”
“文君是最危險的,我怕他被取代,”楚未年沉聲,“我查的世界各地真實發生的傳聞里有類似的現象。”
虞平舟突兀道“他在意了”
“沒有,”楚未年說,“他跟外祖母中間隔著兩代,沒見過面,所以沒感情,他的母親死了,要是還活著,說不定能有點線索。”
虞平舟倒水喝“他該在意,因為另一個是他,而非別人。”
楚未年不認為文君的態度有什么問題“不是沒親眼見到嗎,如果他親眼見到了一模一樣的自己,那才能有反應,才覺得真實。”
虞平舟把水杯送到嘴邊,驟然發現這是弟弟的杯子,他把杯子放回去。
身后傳來楚未年的聲音“我讓人看著文君,以防他有個什么意外。”
虞平舟看自己還放在杯子上的手。
楚未年說“析木好像嚇到了,他給我們買玉佛戴,怕我們被鬼抓走。”
虞平舟笑笑,嚇到了是嗎,那怎么不給自己買一塊玉佛。
兩秒后,他拿起杯子,喝掉小半杯水。
第一天,陳子輕被腦中掉落的積分袋驚醒,他睜開眼睛“楚未年楚未年”
床邊響起aha倦啞的嗓音“不是在這嗎”
陳子輕轉過臉握住他的手,欣慰地拍了拍,好,你的進度條拖動了,好,好。
楚未年反手握住他“怎么有種長輩交代遺言的感覺。”
陳子輕不氣惱,賺積分了哪還會生氣。
他望著aha輕微憔悴的形象,楚未年嘴巴挺毒,沒風度。風流的是皮相,就楚未年這性格,估計都沒有過對象。
“未年哥哥,你在國外有沒有跟哪個oga好過”
楚未年有點血絲的眼一瞇“干嘛”
挺防備的。
陳子輕說“
你這么帥,一定收到過很多次一夜情的邀請吧。
一夜情楚未年,“多臟。”
aha高高在上貴不可攀的氣場散開“我哪個都看不上,沒遇到過能把我勾到床上的信息素,最多也就是感覺不錯,有點舒適,離讓我脫褲子差太遠。”
陳子輕抽抽嘴“那你還是處男啊,三十三歲的處男。”
楚未年一話不說就給他哥打電話“平舟,你弟弟覺得我們這個年紀的處男丟人現眼。”
陳子輕大喊“我沒有那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