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未年一只手臂搭著椅背,手抵在額角,又一次掃了眼小未婚妻的腳。
那腳不臟,也跟丑陋難看不沾邊,卻有汗液,他碰都沒法碰,更別說吹,哪怕有激光槍抵著他太陽穴。
楚未年把疊著的長腿放下來“你在這躺著,我去找冰袋來給你敷腳。”
“又沒腫,用什么冰袋。”陳子輕蔫蔫的。
楚未年調笑“那不是我們析木同學嬌弱,oga發情期都沒你能喘,一句話喘十幾次。”
“”陳子輕冷哼一聲,往下挪了挪,離他遠點。
“現在是演小嬌妻”楚未年拎小娃娃一樣,把他拎回來,“發燒了都不消停。”
陳子輕沒回嘴,他肚子難受,認了會就不行了,忍不住了,喊楚未年快扶他去衛生間。
楚未年沒多想就把他抱了起來。
第三次抱了。
前兩次都是從后面撈著他的腰,這次是面對面,托著他的屁股。
楚未年沒這么抱小孩一樣抱過誰,掌心和指尖的觸感陌生又強烈,小未婚妻的屁股肉乎乎的,還挺燙,挺濕。
據說oga一發情,屁股又燙又濕。
陳子輕扯住楚未年的金色卷毛“你走不走啊,我要拉你手上了。”
楚未年面色一黑,他要把人往上丟,手卻抱得穩穩的,大步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陳子輕拉肚子
了,他吃力地走出衛生間,臉一白,匆匆掉頭回去。
幾次下來,人都虛脫了。
家庭醫生來不慢,到房里卻沒能給病人檢查。
陳子輕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我不要注射我不能隨便用別的藥”
楚未年拽被子“別在這時候作。”
被子里傳出抽噎聲。
楚未年看向好友“怎么辦”
虞平舟過去,他對楚未年說“你站開點。”
楚未年往旁邊邁了兩步。
虞平舟站在他站過的位置,微彎腰,放低的嗓音里有著慣常的溫柔“析木,那只是普通的藥劑,能讓你體溫降低,順帶著調理一下腸胃。”
“找扶水哥哥,我聽他的,我只聽他的,他說可以才可以。”被子里的少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可能咬住了手指關節,或者在啃指甲,精神一不對勁就做這兩個動作。
虞平舟還沒言語,楚未年就哧笑起來“醫學系的學生還能有專業醫生靠譜”
他拍拍好友的肩膀“平舟,你讓開,我把被子掀了揪出里面的小烏龜,你弟弟不教育不行。”
虞平舟說“跟個吃藥進入排斥期的小孩計較什么。”
楚未年“”
這話說的,顯得他很暴躁似的。
虞平舟拿到床頭的手機“析木,我現在用你的手機聯系江扶水,可以嗎”
楚未年古怪地看向好友,用個手機還要先征求意見當兄長的,姿態至于放這么低他平時在小孩面前的一舉一動,被好友襯托得非常不沉穩。
虞平舟耐心地確認“析木”
“你用吧,你給我扶水哥哥打電話,他不一定能接,他做實驗很忙的。”被子里探出一雙眼睛,又紅又濕,接著又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床邊的褲子。
虞平舟點進弟弟的通訊錄,里面有“衍明哥哥”“扶水哥哥”“未年哥哥”“文君哥哥”,以及“虞平舟”。
他的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