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咽下一大口果汁,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抓住那個人的胃。
江扶水就是靠這一手抓住了沈文君的愛情吧。
陳子輕以為江扶水會留下來,沒曾想他做好了飯菜,解下圍裙就走了。
走之前還帶走了廚房的垃圾,賢惠得好似田螺姑娘。
八點多,沈文君回來了,陳子輕抱著他胳膊,給他看廚房溫著的飯菜“這都是你學生做的。”
“他給我發信息說過。”沈文君揉了揉少年的頭
發,“析木,你去餐廳坐著,我把飯菜端過去,我們一起吃飯,要喝什么你跟我說,我給你拿。”
陳子輕說“我先吃過了。”
他后知后覺地“啊”了一聲“文君哥哥,你不會介意吧吃我吃剩下的。”
故意刺激沈文君。
哪知oga說“怎么會呢。我回來晚了,你餓了先吃是應該的,總不能餓著肚子等我。”
陳子輕把腦袋搭在他肩頭,依賴地蹭了蹭“文君哥哥,你對我真好。”
這招無效,那就換招數,沈文君情感上最在乎的是江扶水,非情感上最在乎的是他跟虞家家主的婚約。
陳子輕打算哪個都試試。
十一月十八那天,楚未年帶陳子輕出席一個挺大的場合,這是他們訂婚后首次在圈內合體露面。
去的途中,楚未年交代注意事項,陳子輕左耳進右耳出。
楚未年說“今晚收徒的老頭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當初因為他,文君才能當一個重大項目組的負責人,在學科教研方面順風順水教授那么多,只有沈文君是老頭帶出來的,意義大不一樣。”
“只不過,近年兩人在學術上有分歧。”aha低頭和人發著信息,“但影響不大,否則老頭也不會收文君的關門弟子為徒。”
陳子輕不用看都知道他在給沈文君發信息“你跟那老頭打的交道多嗎”
楚未年閑散道“他是我爺爺年輕時的戰友,兩家可以說是故交,我見了老頭要叫章爺爺,你去了章家也那么叫。”
陳子輕恍然大悟,還有這層關系在里面啊。
沈文君的這個好友,叫帶他進醫學界上層的人章爺爺。
楚未年發覺身邊少年嘻嘻地笑了起來,他停下手上動作側頭“在想什么”
陳子輕笑得合不攏嘴“有意思的事。”
楚未年沒發信息了“說出來讓你未婚夫也聽聽。”
陳子輕不給面子地斜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喜歡吃獨食。”
這話不知道戳中了aha的什么笑點,車里充斥他的笑聲,有著強烈荷爾蒙的爽朗。
亢奮的信息素都溢了出來。
陳子輕感覺不到,只為了引起他注意,裝作反感地離他遠點。
章老收徒宴的規模不大,卻很精良,來得幾乎都是各大家族的家主或繼承人。
家屬都少。
陳子輕離開楚未年去虞平舟那邊,和他站一起“哥哥,爸爸怎么沒來”
“有事。”
幾個響當當的企業家過來跟虞平舟交際,他看一眼身旁的少年。
陳子輕紋絲不動。
虞平舟單手攬住他后背,輕拍一下“去吃東西吧,乖。”
陳子輕這才邁步走人,他遇到誰跟他打招呼,喊他析木少爺,他就回應,叫他楚未年的小未婚妻,他就不搭理。
“區別對待”四個字掛在臉上,墜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