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哥哥啊。“陳子輕信誓旦旦,“我哥哥對我可好了,他會保護我的。”
虞平舟說“你不是在生哥哥的氣,這些天都沒理他”
陳子輕茫然“誰”他東張西望,“誰生氣啊,誰敢生我哥哥的氣”
虞平舟笑出聲。
陳子輕呆呆望他“哥哥,你好帥哦。”
虞平舟唇邊弧度微斂,卻還是笑著的,那是一如既往的無奈“起來吧,皮鞋都要讓你坐壞了。”
陳子輕沒反應,還望著他。
虞平舟要抽回自己那根被他捉著的手指,他不肯,抓著不放,拉扯間被那股力道帶著站起來,趴倒在了aha懷里,嘴唇剛巧就碰上了aha的心口。
陳子輕奇怪地嚷了句“哥哥,你的心臟怎么不跳啊”
虞平舟將人從他懷中扶開“在跳。”
陳子輕嘀嘀咕咕“是在跳,可是剛剛”
邊說邊把臉貼了上去。
“咚咚咚”
有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擦過他耳膜。
虞平舟打電話把楚未年叫過來,對他說“未年,看著你的未婚妻。”
說著,虞平舟徑自離來休息室,身形隱隱約約有一點不正常,近似錯覺。
陳子輕坐在虞平舟坐過的沙發上,耷拉著暈乎乎的腦袋。喝了酒不舒服,不代表就醉了,他是裝的,為的是不想應對那些上流賓客。
酒精上頭灼燒著理智,他沒忍住的在虞平舟面前露出了真實的一面,盡管只是一個小角。
陳子輕捂住臉遮藏表情,虞平舟的心跳就是停過。
怎么回事,
一個人能控制自己的心跳
也是可以的,像驟停,漏一拍,加快之類,都跟情緒有關。
陳子輕不知怎么想到這個任務背景的封面,他登入前解鎖過,血腥暗黑,撕開的縫隙里有一顆心臟。
“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的聲音就在耳邊。
分不清是剛才聽過的虞平舟恢復過來的心跳聲,還是封面縫隙里的心跳聲。
陳子輕往后仰著深深埋進沙發里,他覺得自己有點醉了。
楚未年身上有雜亂的oga信息素,敬個酒的時間都要發騷做夢,他彈兩下身前西裝“這里有洗手間”
言下之意是,你上個洗手間,亂跑什么。
陳子輕抬腳踢他腿“不要你管”
楚未年掃了眼腿上的鞋印,胸腔起伏大了點,又恢復如常“流程沒走完。”
陳子輕耍賴“我醉了,走不了了。”
楚未年不急不慢地開口“是我叫人背你去訂婚宴上,還是我讓賓客們排隊進來”
陳子輕難受地說“未年哥哥,我想吐。”
楚未年后退。
陳子輕見狀就趁勝追擊地開始干嘔,還專門對著楚未年的方向。
楚未年直接出去了。
休息室里清靜下來,陳子輕滿意地癱著,他癱了一會,摸索著找出手機打給沈文君,張嘴就是親昵的撒嬌“文君哥哥,我在左手邊第四個休息室,你來陪我好不好,別告訴我哥哥,也別告訴你好友,我就想你來陪我,你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