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指了指桌上流動的水跡,楚未年是不是
眼瞎,這都不收拾。
楚未年養尊處優慣了,他剛才扶杯子已經是破例,讓他擦水是補可能的。
陳子輕又指了指水跡。
楚未年瞇了瞇眼睛,意味不明道“析木,你挺會使喚人。”
陳子輕故作驚訝“擦個水就是使喚這么大頂帽子,我可戴不了,我頭小。”
楚未年“”
陳子輕看生疏地擦著水跡的aha“未年哥哥,婚姻是大事,我還在上學,我爸跟我哥那邊”
楚未年游刃有余道“我去說。”
陳子輕猜不出虞平舟的反應,他有點急切,馬甲穿了半年給他帶來的影響是,他現在很喜歡攪動水面看里面會不會蹦出來條水怪。
“我先說,你晚點。”陳子輕笑著對著aha眨眨眼,“未年哥哥,你等我通知。”
楚未年掃了掃興沖沖跑開的身影,再看一眼桌面上亂七八糟的紙巾,他竟然被一個小孩安排了。
這天的虞氏和往常沒什么區別,硬要說有,就是董事長的弟弟來了。
陳子輕說清了來意,他捧著秘書送的果汁喝一口“哥哥,這件事爸爸還不知道,我第一個來和你說的,別的人都排在你后面。”
虞平舟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后方處理公務,他沒停下,似乎弟弟口中的事情不痛不癢,可以等他忙完再說。
陳子輕拿著果汁去辦公桌前“哥哥。”
虞平舟翻閱文件“嗯。”
“我要跟楚未年嗎”陳子輕做出害羞又迷茫的姿態,“他是你的好友,你清楚他的為人,你能和他保持多年交情,說明他可靠的吧”
虞平舟的目光在新一頁文件上面,卻破天荒的一個字沒看進去。
“哥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陳子輕繞到辦公桌后面,站在aha身旁,“雖然我是有點喜歡他,也打算把他搶過來,可是我沒想過要和他訂婚,他對我求婚的時候都要嚇死我了。現在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同意啊我還小,不懂訂婚代表著什么,你比我年長十多歲,你的意見很重要,你說可以,那就可以,你說不可以,我就不答應。”
虞平舟明顯地向后一仰,端正挺立的坐姿多出幾分慵懶,他閉目養神“對你而言,楚未年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子輕把果汁放在他的文件上面,彎腰湊在他很近的地方,呼吸里都是果汁的味道“所以呢哥哥能不能講明白點,你就說我要不要給他當未婚妻。”
虞平舟屈指在辦公椅的扶手上輕點幾下“訂婚可取。”
陳子輕撇撇嘴。
aha閉起來的眼眸撩開一些。
陳子輕頓時發出清晰的笑聲,稚氣的臉上布滿對兄長的崇拜信賴“那我聽哥哥的,我和你的老友訂婚,做他未婚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