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罵一聲“我在給你買禮物,打電話是想說我晚點到。”
陳子輕陰陽怪氣“現在才買,反正我是個小屁孩,過個生日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當回事。”
周衍明氣急敗壞“之前準備的和別人重了,臨時換的”
陳子輕驚訝“跟誰重了”
周衍明不想提這糟心事“我過會就到。”
陳子輕掛掉,他吃了會棒棒糖,收到一條信息,江扶水發的。
江扶水析木,我到了。
陳子輕腳步一轉就跑去前廳“文君哥哥。”
沈文君不在前廳。
陳子輕懶得去找,他坐在沙發上,邊吃棒棒糖,邊喊“文君哥哥文君哥哥”
沈文君出現在后花園的出入口,身后是楚未年跟虞平舟。
“析木,你叫我”沈文君難掩笑意。
陳子輕吐出嘴里小了一圈的棒棒糖,等他走近才讓他彎下腰背,湊在他耳邊說“我有個朋友來了,你可不可以去外面幫我接一下我就想,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應該由我賢惠優秀的嫂子去接。”
沈文君說“好,我去接。”
陳子輕帶著香甜的呼吸擦過他紅起來的耳廓“麻煩文君哥哥啦。”
沈文君摸了摸少年的頭發“不麻煩。”
陳子輕偷偷跟在沈文君后面,看他出去接自己最好的朋友。
沈文君見到了還在找路的江扶水。
有一瞬間,他的眼神沒能及時藏好,暴露了內心的感情。
陳子輕的手心出了一層汗液,他就這么毫無準備的,撞見了沈文君的秘密。
原來沈文君的愛情跟婚姻不是同一個人。
他是虞平舟的未婚妻,愛情給了他的關門弟子,江扶水。
所以,
兩人互相暗戀。
陳子輕咽了口唾沫,只要他把窗戶紙捅破,那兩人就在一起了。
這窗戶紙要牢牢封死。
陳子輕又想到了另一種情況,也有可能是沈文君早就知道江扶水的心思,卻裝作不知情。
因為沈文君明白,他給不出來什么。
陳子輕悄悄后退,冷不丁感應到后面有雙眼睛,他提著心,竭力裝作若無其事地回頭。
虞平舟立在玫瑰園西邊的小路上面,身前身后都是大片玫瑰。他一身黑西裝,沉寂孤冷,仿佛是一個被主人弄丟了的王子,未歸人還未歸。
陳子輕沿著那條小路,一步步地走到aha面前,仰起頭看他,心里想的是,不知道他得知未婚妻愛著別人是什么反應。
“哥哥,有個事,我想我還是該和你說。”陳子輕猶猶豫豫,“你把頭低下來。”
虞平舟抬起兩條手臂,雙手穿過他胳肢窩,將他抱起來,放在玫瑰園外沿的一個小路燈上面。
陳子輕借著路燈的高度跟aha持平“扶水哥哥很難搶,我在讓衍明哥哥幫我,可是他一個人能力有限,我后面還要搶未年哥哥,我就想你能不能”
虞平舟無奈地開口“直接叫名字吧,哥哥分不清你說的是哪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