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輕正在開小差,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析木,假設沒有意義,所有假設都是,無一例外。”
“你會替他還的,他是長嶺大學的醫學系教授,很受學生歡迎,聲望很大,他還是沈家家主,是長陵最優秀的oga,是虞氏未來的董事長夫人,無論哪個身份都沒人不喜歡。”陳子輕披著馬甲發神經,臉上寫著“我就要搞事情”,他說累了,下意識就去拿面前的茶杯,拿起來才想起是虞平舟喝過的,就卡住了。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好在這時,虞平舟起身,朝著茶室門口方向邁步。
陳子輕把茶杯放桌上,抓起他落下的領帶追出茶室“哥哥,你的領帶忘了”
虞平舟停步回頭。
陳子輕把領帶塞進男人手里“五百多萬這筆錢的欠條,我明天寫,還是一式三份,我們都簽字。哥哥晚安。”
虞平舟眉頭輕挑了下“錢我明天讓秘書處理。”
陳子輕笑起來“麻煩哥哥了。”
虞平舟回以微笑“不麻煩,析木也晚安。”
陳子輕在原地目送虞平舟漸行漸遠,不知道周衍明收到錢的時候是什么反應。
周衍明沒反應。
虞氏董事長的三秘現身孝培那會兒,他在打臺球,身邊跟著個被家里塞過來的聯姻對象oga,旁邊圍著幾個想抱他大腿飛上枝頭的oga。
周衍明接到手下的匯報回酒吧。
三秘辦事效率高,一見到他就直入主題,完事后告辭走人。
周衍明看著支票,他看了會,夾煙的手捏住,拿起來彈一下,五百多萬,兩清了,真的不再有瓜葛了。
“我不要你了”。
少年神經兮兮的笑聲在周衍明耳邊回響。
周衍明“嘶”了一聲,煙頭燙到手,皮肉灼燒,他把支票點了燒成灰,那火好像蔓延到了心里,被他心里那場下個沒完的雨澆滅,滋滋冒煙,很快就不留半點痕跡。
火沒出現過。
雨還在下。
周衍明覺得自己病了,他點燃第二根煙,抬起腿翹在桌上,閉著眼一口一口地抽著,溢出的苦煙里充斥著深重的浮躁與迷惑。
生活節奏不能亂,必須回到原位。
現在還是暑假,沈教授在哪16,在做什么
周衍明當天就回長陵,他通過手底下人的信息,準確無誤地找到沈教授的住處,蹲到了出門扔垃圾的人。
oga穿著棉質的休閑衣褲,本就年輕的他多出少年感,和大學生沒什么區別。
周衍明來這里是為了找回一心一意追求這個oga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強制性地把oga按在車前蓋上面,卻沒來由的想要確定什么事情。
確定了。
答案讓他不太敢相信。
不過是短短幾個月時間,怎么就能贏過十四年
太荒唐。
周衍明的走神被沈文君看在眼里,他不擔心自己的處境會有多危險,料定aha不會對他動用暴力進行某些侵犯,甚至標記。
沈文君問道“周少,你最近跟析木”
周衍明把他從車前蓋上撈下來“早沒聯系了。”
沈文君感激道“謝謝。”
周衍明扯動唇角,他上火長燎泡,。這一扯就有點疼,沈文君以為他跟虞平舟的弟弟斷聯,是終于不再利用那個小孩。
是這樣嗎
周衍明盯著沈文君,oga一如既往的美貌動人,眼神也是一成不變的純真簡單。但周衍明并沒有像以前那樣,一見到這個oga,就幻想他躺在虞平舟身下的畫面,被刺激得嫉妒扭曲,很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先遇見沈文君,十五歲那年驚魂一瞥,從此烙下印記。
這一秒,他想的是,他身下躺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