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川看起來并不是很興奮。
直到他們去了旅館,開了個房間進去。
梁津川一顆顆地解開外套的扣子,從里面貼身的口袋
摸出一物,被他兩指捏著。
是個肚兜,大紅色的。
陳子輕呆若木雞“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說開房你提前準備不是,你隨身攜帶啊”
下一刻他就說我是不會穿肚兜的。○○”
梁津川似笑非笑“在你心里,我果然比不上我哥。”
話落就要走。
陳子輕看著他走,沒攔著。
他在房門口站定,肩背起伏幾下,陰著一張臉轉身,沒有表情地盯過來。
眼眶發紅,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陳子輕吸氣,本來他不變態,現在他一看梁津川哭就激動,想把人欺負得埋在他懷里哽咽顫抖。
“好好好,我穿。”陳子輕來回走動著,把心一橫,“我穿肚兜。”
房內氣氛立即就浮起漣漪。
剛才還在哭的少年笑起來“我想想我哥是怎么躺的。”
他去床邊,用令人發毛的表情回想片刻,躺到床上調整了會姿勢“我哥這么躺。”
陳子輕有點怕這樣的梁津川。
他們對視,梁津川對他笑“坐上來。”
“我還沒換衣服呢。”陳子輕想起個要緊事,“我們沒有小套子。”
梁津川再次把手伸進外套里面口袋,給他拿出來至少五個。
陳子輕“”
時刻準備著啊。
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看看現在,缺一個小細節都搞不成。
陳子輕把他們的圍巾跟外套帽子都放在椅子上面,還有錢包和沒吃完的零食“津川,你的假肢不拿掉嗎水流上去了怎么辦”
最后一個字落下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陳子輕故作鎮定。
“怎么辦”梁津川研究空調遙控器,往上調溫度,語氣頗為平淡,“不就一股子你的騷味。”
陳子輕下意識看他微抿著的兩片薄唇,腦子里都是各種片刻,臉紅成猴屁股。
等房里的空調暖氣足了,陳子輕才開始脫衣服。
梁津川盯著嫂子穿上肚兜,那條腐爛作嘔的肉蟲被一點點剔掉,取而代之的是要把他從男孩帶進男人世界的一片光白,他心口酸澀陰郁“我哥能讓你感受很多個姿勢,你們每晚都能不重樣。他能把你拋起來,也能從后面抱著你的膝蓋,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陳子輕從床尾爬到他腳前,虛虛地坐在他假肢上面“你哥不行。”
梁津川一愣。
他失去語言,沒了表情,沒了呼吸,沒了心跳,整個人像被命運之手點中。
命運帶著一小片紅坐在他腿上,迷亂了他的眼,撥開箍著他的枷鎖,吻上他心跳,在他耳邊說“你哥起不來。”
梁津川用力扣住他的腰,啞了聲音“我哥起不來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嫂子跟我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