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川半闔著眼低喘“壓著吧,總要壓。”
“就從現在開始鍛煉。”梁津川舔他嘴邊津液,“先壓半小時。”
陳子輕張嘴和他親在一起“鍛,鍛煉什么”
梁津川吃著他的唇舌深吻了一會,將他下按“睡一次至少兩小時起步,我的大腿跟膝蓋都要適應你的屁股重量。”
陳子輕“”
所以這是梁津川到目前都按兵不動的主要原因
梁津川不擔心他嫂子我的體力嗎,兩個小時打底的話,我哪撐得下來啊。
等等,好像是有希望的。
畢竟他每天早起挑水,足足兩大桶呢,不是白挑的。
可他怕把梁津川坐疼。他的身體就是個不定時的炸彈,瘋起來連他自己都怕。
要是梁津川完全任他擺布,那他很有可能在神志不清的時候站起來騎臉。
陳子輕不敢想象那個畫面,他不假思索地說“你不是有假肢嘛,你裝上假肢弄啊。”
“啊,不行,動作幅度大又快,你的膝蓋會受傷。”陳子輕自顧自地否定,“看來只能我坐你身上了。”
梁津川神色不明,經驗多豐富,才能這么冷靜的討論。
妒火不斷地焚燒著梁津川的五臟六腑,他笑笑“正好讓你找回從前的感覺。”
陳子輕不解“找回什么感覺”
梁津川托起他的腰,放下來,又托起,放下,漫不經心地重復著“坐在我哥身上的感覺。”
陳子輕呼吸散亂濕熱“你干嘛跟你哥比較”
“我是在跟他比較”梁津川的背脊離開椅子,他做起來,額頭抵著嫂子的肩窩,“我也配”
陳子輕渾身軟軟的,腰向后仰,一雙手將他撈進,讓他坐在巍峨高山之巔,他聽見少年輕輕地笑。
“你坐我哥身上的時候穿著肚兜,坐我身上穿了嗎”
陳子輕抽氣,這是梁津川不小心撞見的一幕,原主不清楚,現在梁津川抖出來是要干嘛。
“津川你,你,你怎么知道我”陳子輕裝出呆滯的表情,他難以置信,“你看到了啊”
梁津川說“是,我看到了。”
頓了一兩個瞬息,他隔著褂子布料蹭懷里人的鎖骨“當時你那副樣子讓我反胃。”
陳子輕記得當時補充的信息是這樣子,他心疼地摸了摸梁津川腦后的發尾。
梁津川壓抑地哽咽。
陳子輕嘆氣“怎么了嘛,你這樣我很擔心的,有什么事你不要藏心里,你說出來讓我聽聽好不好”
梁津川掀了掀眼皮,幽幽
地說“在嫂子心里,我連我哥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陳子輕瞬間警惕地放下了手,梁津川不會是要來個原景重現吧不可能,想也別想。
梁津川被他推開腦袋,陰惻惻地看著他“不親了”
陳子輕說“不親了。”
“要親的是你,不要親的也是你。”梁津川毫不遮掩地表達被他挑起來的抑郁,“你拿我當什么打發時間用的”
陳子輕的耳朵純情地紅了,尾巴骨很不純情地麻癢上了,他頭也不回地小跑進房間。
小珍寶呢
四個小珍寶,一個都沒了。
陳子輕氣惱地跑出去,朝坐在椅子上看膝蓋處淺淡濕痕的梁津川問“你把我的小珍寶藏起來啦”
梁津川答非所問“嫂子,。”
陳子輕咬著手背來回走動,他走到梁津川面前,可憐兮兮地蹙著眉心“津川,你藏哪了啊,嫂子不能沒有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