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會呢,作為一個成年人,高智商的大學生,怎么會玩塑料袋把自己玩死。”陳子輕喃喃,“小孩子都不會這樣。”
占堯生說“國外有一部電影,那種的。”
陳子輕沒幾秒就想到了,他臉上盡是茫然“哪種啊”
占堯生看著這個從鄉下來的寡嫂“性愛有關的電影,講的是通過窒息產生高潮。”
陳子輕一動不動,像是聽不明白“占老師你,你還看那種”
占堯生推了下金絲邊眼鏡“我沒看過。”
陳子輕說“那你怎么知道啊”
“這是警方那邊查的。”占堯生給他倒水,“警方怕案件的死因會引起負面影響就不登報公布,只通知家屬領走尸體。”
“你別倒了,我不喝,我就來你這說幾句話。”陳子輕快速環顧眼前所見,占堯生這宿舍的客廳跟他那邊的布局差不離,就是沒什么生活氣息。房間他沒進去,大概也差不多。
占堯生聽他不喝水,便停下了倒水的動作“南星,你小叔子晚上要學習,你們住一起,他開著燈,你的睡眠質量會受到印象,不如你到我這邊來,我不常住在學校。”
陳子輕忙說“不用不用,我睡得挺好的。”
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什么“占老師,你不常住在學校啊。”
占堯生摘掉手表放在桌上“也可以常住,我在哪都是一個人。”
陳子輕順勢送出安慰“周彬已經不在了,占老師得讓自己走出來,開始新的生活。”
占堯生揉眉心“我跟他只是接觸階段,沒定關系,對于他的死,我會遺憾可惜懊悔,但不會因此打亂節奏。”
“我遺憾的是,我和他沒來得及擁有一段美好記憶,可惜的是,他的人生軌跡才剛開始就斷了,懊悔的是,那晚他提出來我房間,我考慮到進展不該那么快就回絕了,事后每每想起來都會想,如果我同意了,他是不是就不會玩出事故。”
陳子輕心說,不愧是酒店老板兼老師,這么能說會道。
“那占老師知道周彬懂那種事嗎”陳子輕問。
占堯生苦笑著摘掉眼鏡,捏著鼻根說“我怎會知道,我都不清楚周彬去四合院的時候包里放有塑料袋,這是很隱私的事情,我還不是他男人,我甚至連他的手都沒牽過。”
陳子輕點點頭“也是呢。”
他發現幾次見占堯生,對方的襯衫袖子都沒有卷上去過,袖口也總扣著,包括領扣和領帶都很整潔。
是個嚴謹的人。
他還發現占堯生的眼睛狹長。
占堯生的所有五官里面,只有一雙眼睛長得稍微突出,看著精于算計,充滿逼人的侵略性。
只有戴上眼鏡,在鏡片的遮擋下才能生出點柔意。
陳子輕不多看了,他打了招呼就離開占堯生的宿舍,反手帶上門回隔壁,這個年代的偵破技術有限,沒指紋記錄,也沒監控,破不了的案子有很多。
dna的驗證儀器非常昂貴稀有,很多城市都沒有相應的配置,首城倒是有一臺,只不過dna技術不完善不成熟。
陳子輕嘆氣,警方那邊不了進展了,只能他自己查了。
周五的時候,陳子輕打聽到了首城最大的二手市場,他轉幾趟公交過去,在那里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
為了長遠打算,有輛自行車能省錢。
陳子輕騎著自行車走街串巷,街邊有賣報紙的,比報刊亭便宜一毛五分錢。他把自行車騎過去,買了份報紙查看當地的新聞。
該花的錢還是要花。
只有了解時事,才能關注經濟發展。
陳子輕坐在自行車上翻看報紙,這個時候正是報紙的輝煌年代,后面就普及電視了,再是互聯網,報紙就淘汰了,沒了。他聞了聞報紙,這味道就是好聞。
報紙被他折起來放進車簍子里面,他騎上車繼續閑逛。
到處都很熱鬧,服裝批發市場,步行街,賣飲食日用品的萬青宮,狗市,花鳥魚市,哪哪都是人。
第二天陳子輕又來二手市場,這回他主要看擺攤的,沒有城管,隨便擺。
這是個只要有點時間就要出來逛的時代,生意很好做。
陳子輕上次拉著梁津川去二仙橋逛攤位,后來他們撞上小插曲又涉嫌命案,讓梁津川幫他分析賣什么不容易積貨的事就這么擱置了。
就陳子輕這段時間的走訪,小商品賣得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