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掉了多少魂就過多久回來,也就是回門的日子。
當天所有親人都睡在停尸堂屋的地上,簸箕里堆著去世的人的衣服鞋子。
還要準備一個罐子,里面放上熟雞腿,和一根草。
雞腿是給送去世的人回來的小鬼吃的,算是賄賂小鬼。
一根草是為了讓小鬼吃的慢,那去世的人就能在家里待久點。
陳子輕不
管這套回門相關有沒有用都記上,他在堂屋的角落躺著,始終留意燈火。
回門夜要點香油燈。
燈火變弱了,就是魂回來了。
陳子輕眼睛都看酸了也沒發現燈火有變弱,他起身出了堂屋。
二嬸家的稻床上在吹吹打打,一整晚都不停的,這錢樂隊賺得不容易。
陳子輕在稻床坐著聽到后半夜,回去了。
等二嬸不那么悲痛了,他再開始自己的攻略大業。
沒過幾天,陳子輕晚上睡著好好的,倏然被一陣空虛給叫醒了,睡眼惺忪地拿了小珍寶,坐在土墻邊張開腿。
沒注意到窗外有一雙眼睛,正在悄無聲息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結束一回,換上肉蓯蓉。
想想還是有點退縮地放回去,繼續用小珍寶。
寧向致出現在梁家門口,他神色不對,氣息也不對,意料之外地看著屋檐下的男孩子。
“津川,我現在要進去跟你嫂子做大人的事。”
寧向致顧不上禮數臉面,他的褲子很緊,渾身肌肉繃到了極致,汗從他英俊的下顎滑落你在外面看會門。”
頓了頓,隱忍著,像個君子一樣丟下一句承諾還是施舍“以后我會和他一起照顧你。”
梁津川無動于衷。
屋門在他身后關上,聲響十分的匆促且大,把自己當屋主人了,毫無情夫上門的偷偷摸摸。
這是另一半給的自信和底氣。
梁津川轉著輪椅從屋檐下出來,他不想聽到什么惡心的聲音。
不多時,梁錚從別村回來,手里拎著個簍子,里面裝了兩個罐頭,他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來“津川,你嫂子在屋里嗎。”
“最近他頻頻去你二嬸家,現在不會也在吧”梁錚搓長著層青渣的下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二嬸的私生子,那么上心。”
“忘了,你成啞巴了。”
梁錚前一刻還在不留情面的逗趣,下一刻就聽見了一道沙啞難辨的聲音。
“我的嫂子也是你的嫂子。”
“會說話了”梁錚詫異地挑挑眉,他彎腰按著堂弟的輪椅,嘴里有酒氣,“那我們嫂子在不在屋里”
梁津川厭惡地后仰頭“他在和寧向致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