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才怪了。另一人輕嗤“先是從a班掉到b班,然后在選組員時,星耀幾人和楚菲菲她們居然都沒選她,寧愿選c班、d班的,你說她能不氣
“可是她也沒舉手啊,一直默不吭聲的站在那,我還以為她不喜歡那些歌。”
她就是這樣,有的歌明顯不是她的菜,或者以她的能力根本駕馭不來,不管組長是不是熱門選手,她也不敢抬頭,生怕被選中,到時候自己練得痛苦,還拖累其他組員。
一般這樣表現,大家都會心知肚明,直接跳過了,畢竟組合表演看得是團隊表現,有一點不情愿都會影響全組。
自己不積極,待價而沽,還要怪別人不選她嗎選手不理解。“誰說不是呢。”同伴同樣不懂“可能這就是出身大公司的傲氣吧。”
喬茹不知道身后的對話,她直接小跑回了宿舍樓,剛要開門進房間,門卻突然從內打開。她愕然抬頭,視線在對方臉上轉了一圈,才認出這是剛從c班升入a班的好像是叫寸玉荷
之所以能記住她,還是因為初舞臺上,她和她一樣表演了古箏,而且談吐氣質很有古時大家閨秀那種范兒,瞧著像是出自書香世家。
沒想到竟是個擅闖他人房間的小賊
“你怎么進去的”喬茹皺眉。staff給的鑰匙。寸玉荷語帶歉意對不起,我以為這個鑰匙就是你原來那把。
所以她下意識認為她已經搬走了,這才直接開門進了房間,不然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做如此失禮的事。
為什么要給你鑰喬茹話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
是了,單人宿舍是a班成員獨有的權利,而她現在已經不是了。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再次體會到了由地位帶來的落差感。
現實就是這么殘酷,鮮花和掌
聲永遠只屬于勝利者,哪怕她只是小小的失敗了一次,她也只能灰溜溜的被人從寶座上趕下。
喬茹拳頭攥緊,沉默了好一會,才啞著嗓子開口“給我五分鐘。”
“不急不急。”寸玉荷連忙擺手,她現在的心情也很尷尬,萬萬想不到節目組竟然能干出這么不靠譜的事。
其實我在原來的宿舍住得也挺好,可以不用換
“換。”喬茹冷著臉,不接受她自以為是的可憐和同情,“規則如此,我向來是個很守規矩的
好吧。寸玉荷側過身,讓她進去,我一小時后再來。
房門慢慢合攏,窗簾未曾拉開,屋內顯得有些昏暗,喬茹在門后站了一會,才抬步走到行李箱前,摸索著從最里面的口袋中掏出一張卡片。
光線影影綽綽,隱約能看見上面幾個鎏金大字成達集團副總經理柴勇。喬茹摩挲著那幾個字,表情變幻莫測。
那天她請假去赴前男友的約,卻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等到人,打電話問,總是說馬上到、只要五
分鐘,可是幾個五十分鐘過后,仍是不見人影。
電話再打過去,竟是無人接聽了。她氣急,只覺被耍了一通,干脆提著包走人,誰知在起身時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又被灑了一身咖啡。
當時她又氣又急,說話很不客氣,可對方卻一直彬彬有禮,表現得紳士又得體。臨了,還塞給她這張名片,表明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系他。
喬茹不是剛出社會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對這個中年男人眼里的興味和打量瞧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他話里暗藏的潛臺詞
他對她感興趣,想和她有更多機會的交往,甚至如果合適,可以發展成情人。她懂了,卻裝作沒懂,接過名片禮貌的告辭。
出了酒店,本想將名片直接扔進垃圾桶,可是不知為何,最后她又猶豫了,反而選擇塞進了行李箱。
這幾年的練習生生涯讓她見識了不少圈內的齷齪事,不說其它,只她們同期就有一個和公司高層有不正當關系,后來沒多久便被送去拍了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