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誰惹你不開心了
無緣無故擠兌他做什么
“沒有啊,這不挺好的。”夏沁顏又往盆里扔,衛泓淡這才看清,那圓圓的小東西,不正是榛子
敢情還在烤榛子吃怪不得剛才進來時,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氣。
衛泓澳哭笑不得
,怎么又想起吃這個了榛子性溫熱,易引內火,不可多食。“正好想吃了。”
夏沁顏沒理他,身子前傾,拿著特制的夾子在火盆里挑挑揀揀,尋找烤熟的那一顆。
我來,小心火星子濺到你。衛泓澳要接。
往后靠,別離火盆這么近。真喜歡這么吃,以后讓丫鬟們幫你烤,別自己上手。夏沁顏也不犟,他要就給,果真往后一靠,等著吃現成的了。
婉兒她們呢,回去了
衛泓澳認真剝著榛子,殼已經被烤得通紅,還有熱氣一直往外冒,想也知道必然很燙,但他卻仿佛毫無所覺,動作并沒有一絲的滯澀。
夏沁顏看著,淡淡應了一聲“嗯。”
衛泓淡剝掉最后一層皮,露出里面圓鼓鼓、色澤金黃的果肉,木質清香在兩人之間縈繞。他捏著果肉遞過去,笑問怎么了這是,我哪里做得不對,惹得大小姐生氣了
夏沁顏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好一會,衛泓淡表情不變,耳垂卻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屋里的氣氛漸漸古怪,下人們早已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間只有他們兩人,不知是不是暖氣實在太足了,衛泓澳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饒是他平時表現得再成熟理智,身份、地位的加持讓他看著再威嚴凌厲,在年齡上他也不過是才幾歲的少年人,尚未及冠。
以往一心撲在武藝、學習上的他,一旦情竇初開,那份感情既真摯又兇猛,心里的閥打開,滔滔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可實踐上他仍是一張白紙,不知道怎么表達,不知道怎么和心愛的姑娘相處。她生氣,他會慌。她不說話,他更緊張。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琢磨出很多想法。然后又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動。
她在看我,為什么,她想說什么
諸多思緒占據了衛泓澳的頭腦,他后知后覺的感受到指尖的灼熱,好似之前被燙到的反應這才顯現。
獨處、溫暖安靜的環境、似有似無暖昧的氛圍,以及眼前心儀的少女,總是很容易扯動少男的心
夏沁顏卻像是覺得還不夠一般,忽地傾身叼住了那粒榛子肉。
衛泓澳一震,柔軟潤滑的觸感從指尖
掃過,一直延伸至四肢,尾椎處驀地傳來一陣酥麻,讓他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顏顏
夏沁顏唇角含笑,將榛子肉卷進嘴里,若無其事的直起身,仿若什么也沒發生。
表哥,我還想吃,再給我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