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發熱了碧云驚叫,下意識就伸手摸夏沁顏額頭,又被燙得一縮。
“嗚嗚嗚,怎么這么燙,小姐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被嬤嬤知道我帶你出來,卻把你弄得發熱了,她會罵死我的
衛泓澳面無表情,很好,確定了不是細作,而是真的腦袋不好。
他越發氣悶,這樣的丫鬟在國公府連最末等的丫鬟都不配,在夏府卻是小姑娘的貼身婢女。他們到底是怎么磋磨的她
不想被打板子的話,就快帶路。
衛泓澳冷著臉,常年身處高位的氣場自然而然釋放,嚇得碧云哭聲一停,直接打了個響亮的嗝。衛泓澳這樣的丫鬟要她何用,趁早發賣了了事
碧云
就在衛泓澳思考著上京之前是不是要重新采買幾個丫鬟的時候,懷里的人兒突然掙扎著睜開了眼。
碧云很好她護著我,我也要護著她
似乎身體很不舒服,讓她的頭有些昏昏沉沉,說話斷斷續續,卻依然在努力表達著她的圍護之意。
衛泓澳抱著她的手緊了緊,頓了兩息才應聲“嗯,不動她。”傻姑娘喲,自己都護不了,還想護別人。
他又將她抱高了些,再次催促“快帶路,不然晚了,嬤嬤真要罵你。”這話比什么都管用,碧云再不敢耽擱,小跑在前,領著衛泓澳進了小院。衛泓澳站在門口,看著一片狹窄又蕭條的院落,喉嚨滾了滾。
他覺得夏耀祖這個知府也該當到頭了,對自己的子女都尚且這么苛待,還能指望他“愛民如子”
再瞧瞧老舊的桌椅陳設,梳妝臺上零散擺放的胭脂水粉,衛泓澳的拳頭都硬了。堂堂從四品官員的嫡女閨房甚至沒有他家丫鬟住的好他小心的將人放下,又喊呆呆站著不知道該干什么的碧云。
打盆熱水來,將毛巾沾濕擰干敷在額頭,半盞茶的功夫換一次,我去叫人請大夫。想來以這府里漠視這對主仆的情況,如果讓碧云去請,估計到明天早上都請不來。
“那個”碧云遲疑的開口。
衛泓澳站住腳,冷眼看她,別告訴我,你連這點小事都不會做。
“不是,我會但是沒有熱水”碧云不安的揪著衣角。
夜里廚房不開火,如果想要熱水或是點心,得另外給錢,可是、可是錢歸嬤嬤保管
她的話越說越小聲,最后幾個字都像是含在嘴里沒發出來,只因這個“登徒子”的面色實在太難看了,仿佛要殺人。
衛泓澳現在的確想殺人,哪里聽過嫡小姐在自己家連想要壺熱水,都得給下人錢的簡直豈有此理
等著。
他大踏步出門,明明沒有下雪,偏像是裹挾了一身的風霜。
大
安靜的夏府突然變得嘈雜起來,一簇簇的燈光接連亮起,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全都被驚醒。怎么了,何事如此喧嘩夏耀祖朝外怒喝。
他今晚本就因為憂心鎮國公府的態度而輾轉反側,一直到半夜才睡著,誰知剛睡熟就被吵醒。煩悶、憤怒,讓他猛地將杯子擲碎在地。
屋里的下人戰戰兢兢,全都不敢言語,柳姨娘披上衣服坐起身。
老爺何苦生這么大氣,小心傷身體。
她輕柔的撫摸著男人的胸膛,吳儂軟語聽得人心情都好了三分。
“你繼續睡,我去看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