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面前說她心機深,說她是為了錢,說她把我當備胎你還暗示我她的圈子很亂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追求她、纏著她,為什么還要和她在一起”
說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安浩宇,你不喜歡她的,對不對你把她還給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愛很愛她啊把她還給我吧,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你把她還給我”
他低低的哭,不住的哀求,不斷的重復著“你不喜歡她、把她還給我”的話。
安浩宇想起當時的場景,就不由心生煩躁,他怎么也沒料到,原來是他一開始就弄錯了許煬喜歡的人。
那個武婷雙他甚至不認識,他飛機上遇到的、之后心儀的一直都是顏顏。
所以他才在除夕夜之后變了態度,因為他看到了他們在一起。
所以他才跑他面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因為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安浩宇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可是這樣的局面同樣不是他想造成的。
怪只怪老天爺愛開玩笑,讓他們遇上了同一個女孩。
而勝利者注定只有一個。
“煬子也快要回來了。”嚴文凱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目光在夏沁顏身上轉了一圈。
當年他一開始是真的不清楚,為什么那么要好的兄弟突然就變成了仇敵,還是后來許煬決定報名參加支教之后大醉了一場,他才知道原來根源在一個女生身上。
嚴文凱默默嘆了一聲,只能說造化弄人。
“他畢業后去了西北支教,教那些孩子畫畫、攝影,后來一年期滿,他開始四處旅行,去了很多地方,拍了很多照片,有好幾幅還在國際上獲了獎。
經過y國時,曾去看過我一回,瘦了不少,還曬黑了,再不像以前那樣稚嫩,不過也壯實了、成熟了,瞧著精神還不錯。”
起碼沒有離開京市前那么頹廢,喪得看不見一絲朝氣。
“是嗎,那挺好。”安浩宇轉著手里的杯子,面容平靜,不見欣喜,也不見厭惡,仿佛他說的是個陌生人。
過去的都過去了,他不可能真的把心愛的人讓出去,所以他和許煬之間注定無法再回到從前。
“如果他愿意,到時候結婚請帖我會記得發給他一份。”安浩宇狀似開玩笑。
嚴文凱瞪他,沒你這么戳人心窩子的,你真那么做了,信不信他再哭給你看
安浩宇輕笑,換了別的話題,不想再討論這些糟心事。
他現在的生活很幸福,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誰都不行。
“那個,夏學姐”
夏沁顏正看著手機上的報名表出神,就聽旁邊忽然響起一道略帶忐忑的女聲。
她側眸望去,是個長相很清純的姑娘,一襲棉質白裙,黑色長直發,臉上化著淡妝,或許是對這種場面不太適應,她的神態有些拘謹。
“我是中傳今年的新生,我叫魏舒,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學姐我一直很崇拜你,你主持的整點新聞,我們宿舍天天看”
“謝謝。”夏沁顏微微頷首,禮貌周到卻也帶著無法掩飾的距離感,說完就低下頭繼續盯著手機,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委婉的表示了拒絕交談的意思。
魏舒抿了抿唇,她是跟著鄭杰來的,不是女朋友,只是“女伴”。
原本他也不想帶她來,還是她撒嬌癡纏了很久,才磨得他捎上了她。
可是來了才發現,鄭杰自己都在這里排不上號,更不要說身份不明的她了。
沒人搭理,她只能獨自枯坐著,想找鄭杰,他忙著玩耍,早就忘了她是誰。
可憐她望著一屋子的高富帥,竟然不知道從哪下手。
直到夏沁顏走進來,包廂里就像是注入了活水,一下子鮮活起來。
剛才還當她不存在的男人們爭先恐后的討好她,根本不見半點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