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是啊,高中就這么結束了。
大家會各自奔向不同的城市,遇到不同的人,經歷不同的生活。可能輕松,可能愉悅,可能坎坷,他們會成長,會變得越來越成熟。
然后再也找不回當初在校園里的純真和簡單。
夏沁顏上前,蕭晟將傘舉過她的頭頂,“走吧,回家。”
城中村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尤其他們住的那棟樓,往日孩子哭、大人鬧的聲音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詭異的沉默。
蕭晟皺了皺眉,將夏沁顏護在身后,小心的往樓上走,等到三樓時恰巧有戶人家開了門。
見到他們倆,那人面色一變,張了張嘴,正想說什么,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趕緊閉上,只是朝他們指了指樓上,又瘋狂擺手,那意思很明顯
不要上去。
蕭晟當機立斷,連一秒猶豫都沒有,直接拉著夏沁顏下了樓,不過沒有走遠,而是又進了對面。
城中村房屋都建得很近,根本沒什么綠化可言,面對面的兩棟樓中間只隔了一條窄窄的小路。
樓道向外的墻是空的,墻身的高度只到成人的腰側,往日也不是沒有小孩打鬧玩耍時不小心摔下去的事情,后來有能力的住戶就加了圍欄,沒有能力的仍是那么大敞著。
他們住的那棟和對面這棟就屬于沒能力的,但是這會卻剛好方便了兩人查看。
只見原本屬于夏沁顏家的門口大門洞開,或坐或站著好幾個男人,頭發染成亂七八糟,手里夾著煙,一邊說笑一邊吞云吐霧,瞧著流里流氣,不像是正經人。
蕭晟眉頭皺得死緊,面色冷得仿佛結了冰,在對面人察覺之前,迅速牽著夏沁顏退了回去。
“那些是什么人”
夏沁顏的表情同樣不好看,任誰被陌生人闖進家里,心情都不會好。
尤其她房間還放著不少她的私人用品。
不過因為夏進之前帶過女人回家,她就養成了平時鎖門的習慣,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撬門。
對了,夏進
算起來他都有十幾天沒有回家了,這次的事源頭估計還在他身上。
蕭晟同樣想到了這點,他先是給蕭雅芝打電話,得知她在外面,不禁狠狠松了口氣,他就怕那些人見她一個人在家再起了歹念。
緊跟著他又打給梁永平,這塊地界他一向護得很好,怎么今天出了這么大紕漏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真不敢想上去了會怎樣。
“喂,小晟啊,考完了吧,怎么樣,我這個狀元宴是不是可以準備起來了”
手機那頭響起梁永平爽朗的笑聲,聽得出來是真的很高興,蕭晟能有出息,他以后去了地下見到兄弟也算有個交代了。
“梁叔。”蕭晟沒多客套,開門見山的將事情說了。
梁永平臉上的笑立馬落了下去,“等我五分鐘,我讓人去接你們。”
說是五分鐘,真就是五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來人沒有多話,只簡單的打了招呼,就讓他們上車。
汽車是個不甚起眼的黑色轎車,車型、車牌都很普通,是個瞧了一眼就會很快忘記的類型。
夏沁顏一路都很沉默,直到車子在一棟豪華別墅門前停下,她才略顯驚訝的看向蕭晟。
“回頭再和你細說。”蕭晟牽著她走進別墅。
梁永平迎上來,“你媽待會就來。”
說著話,視線卻忍不住瞄向他身旁的女孩,夏沁顏禮貌的點了點頭,跟著蕭晟喊“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