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笑了,怎么可能不愛,早在那晚她第一次拽起他的衣角時,他就被她拉入了她的沼澤,再也無法掙脫。
他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嗎
不是,他早知道。
她躲他那幾天,他天天跟在她后面,看著她寧愿花費兩倍多的時間,先從學校回到她以前住的別墅區,然后再徒步走回城中村,就為了在“朋友”面前維持大小姐的身份。
他也曾在午休時看見她有意無意露出新手鏈,在別人問起時,又輕描淡寫的說出價格,表示“也就那樣吧,勉強戴戴。”
他知道她虛榮,嬌氣任性還自私,對吃穿用度極為挑剔,一開始沒辦法還能勉強忍受,可是當有了他后,她的本性暴露無遺,不愛吃的從不多吃一口,寧愿他再買一份,也不會將就著吃完。
因為她知道他會縱容她,她和其他男生聊天、約會,在他面前毫不掩飾,仗著的也不過是他愛她。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啊。
蕭晟低頭,笑得有些無奈,也有些酸澀,可是怎么辦呢,他就是沒辦法不愛她。
“你明知道”
你明明知道不管你有多壞,我都會愛你,明明知道我離不開你。
蕭晟上前,將她摟進懷里,“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因為答案永遠都不會變。”
他愛她,無論她是什么樣,無論發生什么事,他都愛她。
夏沁顏靠著他的胸膛,唇角慢慢上揚,是啊,她知道,他也知道,所以以后如果受傷了,可不要說她沒提醒他哦。
因為你早就知道啊。
凌晨一點半,夏沁顏終于躺到床上,剛剛舒服的嘆了口氣,手機就像是有所感應一般亮了起來。
兔子哥睡了嗎
夏沁顏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右臉枕著胳膊,慢悠悠給他回信息剛躺下,正要睡。
酒店里,安浩宇倚在床頭,一手手機,一手夾著煙,煙頭已經燃燒了大半,他吸了一口,白煙氤氳,模糊了他的面容,微微上揚的眼尾無端顯出了幾分魅惑。
兔子哥這么問可能有點冒昧,今晚那個男生是當然,如果不好回答,可以不回答,我只是之前從沒聽你提過,有點好奇,依菱是不是也不知道
那頭很快回了過來。
小仙女很特殊的朋友,很照顧我,幫助我很多,嗯鄰家哥哥加輔導老師加身兼班主任吧,上到今天作業做了沒,下到晚上吃了什么,他都要管,比我爸還像爸。
安浩宇盯著這條信息,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眉頭輕皺,青梅竹馬
怪不得那么親近,連年夜飯都會去對方家里吃。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安浩宇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稍稍坐直了身體。
兔子哥管你這么多,不會覺得不自在嗎依菱可是從不讓我看她作業。
夏沁顏眨了眨眼,這就上眼藥了難為他回回都要拉上妹妹。
小仙女有時候會啊,特別是被逼著背課文的時候,好想把他從窗戶里扔出去
不過氣過了想想也能理解,都是為我好,就像你跟依菱一樣,嘴上不讓她,但是心里很關心,我們也是一樣。
安浩宇眉頭一松,和依菱一樣,所以她只是把他當哥哥
雖然他肯定那男生對她不是對妹妹的感情,但是只要顏顏不動心,他做再多都是白搭。
不是還有句話叫“竹馬打不過天降”嗎
為什么因為太熟了,這份熟悉如果沒有外因影響質變成愛情,那它很可能就會變成一種習慣、一種親情。
即便一方對另一方產生感情,這一方也會由于擔心失去對方,而猶豫著閉口不說。
安浩宇覺得他們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這么一想,從見到那男生開始一直憋悶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些許,臉上也帶上了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