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錢的杯子或者碗
蕭晟掛斷電話,如果夏進真有這種東西,他為什么不在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拿出來
就算那會公司已經沒有救的價值,那破產之后他也可以憑著那東西東山再起,他為什么同樣沒拿
可是如果他根本沒有,那些人又為什么會愿意大費周章的拉他下水必然是掌握了詳實可信的證據,證明夏進絕對有那個寶貝。
蕭晟揉揉額頭,覺得有點頭疼。
懷璧其罪,夏進現在無異于懷抱著寶物招搖過市的小孩,也是惡狗眼里最美味的肥肉,誰都想上去叼一口。
若是他那里行不通,那些人會不會找上夏沁顏
畢竟在世人看來,她可是夏進唯一的親人。
蕭晟眼眸幽暗,隱有火焰升騰而起,他現在還太弱,根本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如果不是梁叔,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夏進染上賭癮,欠下一屁股債,要么拿出寶貝解困,要么生活被攪和得永不安寧。
即便是現在,麻煩暫時解決了,可他依然還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焦慮的等著說不定哪天就會掉落下來的斧頭。
他的手慢慢握成拳,起碼起碼要等他們都考上大學,離開這里,去一個全新的、不會再有人知道顏顏身世的地方。
不管有沒有那東西,他都不想讓她因此受到哪怕一丁點傷害。
“你在這干嘛呢”
夏沁顏從后面走出來,紅唇微嘟,面色有些不快,“什么電話呀,打這么長時間,我都餓了。”
“這就回。”蕭晟收起所有表情,若無其事的走過去,牽起她的手,“走吧,回家。”
夏沁顏一怔,看了看被牽著的手,又看了看鎮定自若的蕭晟,臉頰浮上兩抹薄紅,既有點羞,也是氣的,“誰讓你牽的”
“不牽著擔心你走丟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容易走丟而且我認識回家的路”
“嗯,你不是小孩子,你只是連簡單函數都解不出來的高三生。”
“”
一陣沉默后,是某人氣急敗壞的吼聲“蕭晟”
蕭晟唇角含笑,騎著車載著可愛的小姑娘,迎著夕陽往家趕。
金黃的余暉灑在他身上,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少年的青澀漸漸褪去,屬于男人的崢嶸正在一點點顯露。
“爸”
夏沁顏剛踏上四樓,驚訝的發現她家的鐵門竟然被打開了。
她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上去,急切地推開門,果然見夏進正一臉胡子拉碴的坐在沙發上。
穿著的衣服還是她最后見他時穿的那套,早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油漬抹得到處都是,還有貌似煙灰燙出來的小孔。
夏沁顏都不用走進,就能聞到他身上的餿味,仿佛被腌制了很久的老酸菜。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幾天沒回來”
夏進抹了把臉,正要說話,就見女兒身后緩緩冒出個高挑的身影。
蕭晟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眼里好似被雪冰封住的山皚,只能看見漫山遍野的白,凜冽得讓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