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門被輕輕闔上,蕭雅芝探出頭,“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顏顏呢”
“她吃過了。”
“這樣嗎,那我還做多了。”蕭雅芝看著桌上的菜,正有些可惜,余光瞥見兒子往臥室走,連忙喊住他,
“哎,先過來吃飯啊,菜都要涼了。”
“媽你吃吧,我不餓。”
蕭雅芝撓頭,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了居然連飯都不想吃了
房間里,蕭晟連刷了好幾套卷子,又對著一臺老舊的二手電腦敲敲打打了半天,直至深夜,蕭雅芝起來上廁所,發現他竟然還沒睡,連催帶趕的才讓他熄燈上了床。
可是直到天明,他都沒有睡著。
六點,鬧鐘鈴響,蕭晟睜開眼,眼里布滿紅血絲,他起身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簡單收拾一番,準備照常去學校。
卻在整理書包時怔在了原地,里面除了書本還有他裝了一整天的外套。
他看了一會,將衣服拿出來扔在凳子上,拉上書包拉鏈,背上、轉身、握住門把手。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他猛地回身,揪住那件衣服重新塞進書包,動作難得帶上了幾分粗魯。
大小姐一會一個想法,昨天說不要了,也許今天就會來要,到時候沒有東西給她,煩得還是他自己。
蕭晟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往學校走,眉頭始終皺著。
日子就這么過了兩天,蕭晟始終沒等來要衣服的人,偶爾在校園里遇見,對方也總是對他視而不見,照舊昂著頭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校園論壇上關于校花和校草的討論一波接一波,原本充滿期待的等著后續的人見到這種場景,懊惱地捶胸頓足。
“怎么會沒有后續了呢那么浪漫的相遇,天賜的緣分啊,怎么可以這么快就be了我不服”
“害,我早就知道會這樣,兩年都沒擦出愛的火花,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年突然干柴烈火。”
“樓上在說什么,我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沒有。”
“別管s,我以我看小說五年的經驗打賭,蕭神看校花的眼神絕對有貓膩沒有我吃翔”
“同學,大可不必如此”
“我贊成四樓,沒貓膩,不會特意回教室拿衣服,也不會碰到了總盯著她瞧。有一次蕭神還特意從三樓經過,一班在四樓,他去三樓干什么這就是真相”
“有一說一,蕭神那是去老師辦公室,聽說是關于保送的事情。”
“什么,蕭神要被保送了哪個學校啊”
“這還用猜嗎,肯定是最好的那倆所了。可惜,我估計是不能再和蕭神同校了。”
話題逐漸歪了樓,直到一個飄紅的帖子被頂了上來,標題的風格是那么熟悉。
驚蕭神書包里竟然每天都攜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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