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是誰選擇了他接觸自己,這樣的勸誘方法,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會得罪人,到時候一無所獲,也不說別的,肯定會對他的能力重新進行評估,這可是妥妥的吃力不討好啊,估計是有人使了心眼把他推出去。
不過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跟她無關,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宿遠西淡定地回“好吧,那等你們要撈我的時候再說。”
胡文嶺噎了一下,心里更堵了。
他轉身繼續帶路,腳步居然還有點急,要不是宿遠西夜間視力好又跟得快,恐怕早就被落下了。
寂靜的黑海不時卷起風浪,拍打無人的沿灘區域,與之相對的是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區,高低不平的房屋大廈在夜色中亮起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走了不過幾分鐘,嘈雜的聲音越來越近。
胡文嶺神色放松,但肌肉卻緊繃著,看得出來根本沒有放松。
反倒是宿遠西,一臉悠閑自在地環顧四周。
“這里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
胡文嶺抬起腳,避開躺在地面上醉死的身影,嘖了一聲。
“這么多尸體,你沒看到”
宿遠西一腳踹開伸手過來的醉漢,重重地碾過對方撐在地面上的手掌,毫不留情。
醉漢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臉部扭曲。
“放心,我還是能分辨出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名醉漢怒從心起,一邊扶著墻搖搖晃晃地站起,一邊大聲罵道“臭丫頭你以為”
話還沒說完,他眼前一花,眼前一黑,直接暈死在了地上。
胡文嶺聽到了動靜,轉過頭,正好看到宿遠西一拳打暈了對方,沉默了。
他對比了下兩者的噸數,那名醉漢的體型可是宿遠西的兩倍有余,但還是被一拳干倒了。
宿遠西轉了轉手腕,淡定地說“繼續走吧。”
胡文嶺神色復雜地點頭。
有人跌跌撞撞地擦肩而過,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
宿遠西聞了聞,都是刺鼻的酒精味。
胡文嶺囑咐“進入東區前,我們得先路過酒吧一條街,那里人多口雜,亂事最多,我們可別隨便摻合。”
頓了一下,他想起什么,又說“也不能隨隨便便打暈路人。”
宿遠西聳肩,“正常人類想讓我出手,是另外的價格。”
所以不正常的就能動手了是吧
胡文嶺神色復雜。
這時,一陣光亮驟然發散而來,宿遠西微微瞇起眼睛,不躲不閃,直直地看向前方。
在巡邏掃過四周的燈光下,一名倚靠在墻上抽著煙的女人挑起了眼睫,冰冷的眼神上下審視遠處的兩道身影。
安裝的義眼足以讓她看清二人的面孔,她的視線掠過胡文嶺,停滯在了后面那張面孔上。
那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只一眼,她就知道是個大麻煩,比前邊那名大少爺更棘手。
只是想避開煩人的宴會,獨自抽煙的尋子列神色微微變化,豎起的黑瞳就像是正在捕獵的蛇,興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