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退出后,她靈活地將儀器中兩個小零件拆除,藏在機械臂內。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拿到了這枚聯通各地黑網的連絡器,也無法做出任何事情。
宿遠西剛收拾完東西,就聽見外邊傳來了聲響,應該是舍友來了。
剛打開門,她就跟一雙熟悉的雙眸四目相對,對方大約是沒想到還有人在,先是瞪大眼睛,然后仔細一瞧,脫口而出“宿遠西”
宿遠西也認出對方是誰。
沒想到會這么巧,對方居然是在聯賽里存活到最后的幾人之一,也是軍校小團隊的隊長,于湯。
一米九的高大女性露出喜悅的笑容,她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我是于湯,就是你最后救下的人。”
宿遠西握住對方的手,于湯的手比她更為寬厚有力,手指和掌心都覆滿了粗繭,尤其是虎口處。
她禮貌地回“我記得,你最后一擊很漂亮,我也是占了你們的便宜,才能夠一擊把它打倒。”
宿遠西說得并沒有錯,即便許多人為她的一擊斬頭的攻擊而驚艷簇擁,但她知道自己還遠遠沒到那么厲害的程度。
如果她直接對上那只s級變異體,起碼要絞纏幾回才能夠成功斬落頭顱。
要是別人知道宿遠西這么想,恐怕會啞口無言。
在他們看來,這兩者并沒有什么區別,多少人連絞纏一回合都無法做到,更別說幾回合就斬落頭顱。
某種程度來說,這對于他們看來更凡爾賽了。
于湯暗暗咂舌。
她聽到宿遠西這么說,更高興了,一不小心,握住的力度就加大了。
“哪有如果沒有你,我們還活不下來呢”
她還想說什么,就見到宿遠西視線下移,她順著看過去,發現自己正緊緊捏著宿遠西的手,連個縫隙都沒有。
于湯
她尷尬又愧疚地松開手,天啊,她這也太激動了,剛見面就把對方的手捏得死死的。
禮節是一回事,關鍵是對方的手說不定就被她捏骨折了
于湯知道自己力氣很大,平時跟同學對打的時候都得小心克制著力氣,不然一錘下去,對方至少骨折起步。
以前都克制得好好地,結果這次大翻車。
她瞪大眼睛,急得鼻頭都皺起來,嗓子壓粗。
“沒事吧我是不是把你捏痛了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宿遠西揉了揉手,搖搖頭。
于湯不以為意,反而更擔心了,語重心長地說“如果真的捏傷了,肯定是我的錯,你也不要”
剛想說別怕我會打你,于湯一頓,宿遠西可不是她先前那群體弱的同學,語氣一轉,“你也不要太體諒我我知道你人很好”
冷不丁被遞了個好人卡的宿遠西
她眨了眨眼,滿頭問號。
她怎么就成了個好人了
哦不是,她當然是個好人,反正好壞都是她,但這種情況怎么就跟她是好人掛鉤了呢
她擺擺手,說“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