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吞都吞了,給它當精神糧食也可以。
宿遠西暫時不打算深究,直接把愛麗絲扔回去,把東西都收拾到一個黑箱子后,就去找呈度了。
嘈雜的酒吧中,宿遠西穿過無數人,終于擠到了吧臺旁。
呈度正趴在吧臺上。
她察覺到宿遠西的存在后,看了過去,莫名覺得搭檔怪怪的。
“呈度,你幫我保管一下,我過幾天有事要出去,這幾天你要是看見我,就當作不認識我如果我下周沒有聯系你的話。”
宿遠西低聲快速地說了地址,那是她找的另一個安全屋,在隱蔽的角落里藏有分散的密碼。
她相信呈度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呈度微微一愣,有些酡紅的雙頰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中似乎褪成了蒼白的顏色,她定定地看著宿遠西。
以她對搭檔的了解,對方已經鄭重嚴肅到這個地步,肯定是要去做非常異常重要的事情。
她咧開嘴巴。
“放心吧,善后都交給我了,你回來的時候記得請我喝酒”
如宿遠西所想的那樣,即使對方稍有疑慮,仍然爽快答應了。
呈度經常被外界誤認為是個脾氣古怪、不適合組隊的獵人,但真正相處過后,才會發現她是能放心交付后背的好搭檔。
宿遠西心想,自己的確足夠幸運。
呈度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放在手下。
那只曾經斷裂的左臂看不出任何異常,除了故意留下的縫線痕跡,根本沒人能察覺出來。
成度吊兒郎當地吹了個口哨。
“怎么樣,我特地讓醫生留下的縫線。”
她炫耀地卷起袖子,露出麥色的二頭肌,那條縫合線像是彎彎曲曲的精神力觸角,觸目驚心。
宿遠西很配合地夸了一聲。
“很酷,跟你的機車特別搭。”
呈度滿意地豎起大拇指,夸“咱倆審美真一致”
說罷,她直接攬過宿遠西的肩膀,強行把她摁到旁邊的座位上后,順手將吧臺下邊的酒拿過來,在酒保無語的眼神中單手擰開,倒在新的酒杯中。
宿遠西問“你的手還好嗎”
“下城區任何事情都可能不靠譜,但醫生技術永遠值得信賴。”
酒保噗嗤了一聲,調侃“合著你還打廣告呢”
外邊正下著磅礴大雨,雨聲順著階梯走道擠入門縫中,零零落落地傳到了宿遠西耳邊。
像極了宿遠西第一次睜眼看世界的時候,她一時有些分不清是酒杯的碰撞聲還是零零落落的雨聲。
呈度轉著酒杯,隨口道。
“你要是有任何事,記得叫我。”
宿遠西勾起嘴角,沒有應聲,只是敲了敲桌面,在俯下身子的酒保耳邊說“今天我買單。”
她的聲音正好埋沒在高聲喝彩中,像風一樣瞬時無影無蹤。
酒保微微一愣。
隨后,她便笑了起來,做出了承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