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任性了,媽媽難道會害你嗎”李惠安皺眉。
“好了。”
連漪彎起嘴角,可惜今天穿的是裙子,沒有插兜的機會。
她比李惠安還要矮了一個頭,對上這位年長于自己的長輩,卻絲毫沒有目光躲閃的怯弱。
“事情發生在我連家,李阿姨,你想做什么決定之前,好歹問問主人的意思吧。”連漪嘴角輕扯,嗤笑著望了一眼自己的父親與大伯。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我和黎溪萊這兩個當事人的意見。”
“連漪,這件事情畢竟還是阿姨家里的家事,阿姨知道你和小萊是朋友,比較在乎她。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任性行事,只是一時意氣用事,之后的后果,是你現在考慮不到的。”
連德成道“連漪,這件事情讓你李阿姨處理就好。”
他感到有些不耐煩,這種事情如果連漪沒有牽扯進去,何至于要鬧得如此麻煩,還要浪費這么多時間在這些無意義的掰扯上。
作為堂堂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還要來處理這些小輩之間的糾葛,傳出去未免成了笑話。
更重要的是,連漪剛才那一番話,著實讓他有些產生了第一次認識到這個女兒的想法。
連德成不是不在意連漪,這些年給她該花的錢不該花的錢,一分不少。
但說到底,終究只是個女兒。
她又始終是個紈绔性子,還要如何在乎培養可現在看著連漪的表現,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至少不是他一直以為的紈绔愚鈍。
這就讓連德成心底感到一陣不舒服,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連漪還能有這等能耐。
那為何這些年卻絲毫不顯有這樣遮掩的心機和城府,她又究竟要做什么。
連漪輕嗤一聲,下頜微抬,對他們和地上躺著的傅呈越,眼神都是如出一轍的蔑視,話還沒說就已經公平地看不起在場的人。
“我把話給你們說清楚,也是最后一次和你們說。”
“這個東西,別和我談利益,談人情。他在連家鬧事,傷害了我的朋友,還對我欲圖不軌,我要他付出代價,要讓他身敗名裂。”
“請問幾位,你們有什么不同的意見嗎”
“”
“連漪啊,這個對你欲圖不軌”連許漢道“這個,他怕是沒這個本事吧”
誰聽不出這個罪名,純粹是連漪帶著幾分火氣強加上去的。
連漪冷笑道“怎么大伯,您是覺得我在撒謊”
“這不正是幾位教給我的道理嗎為了達到目的,追求利益,就應該不擇手段。現在我說他對我欲圖不軌,那么他就是這么做了。”
“是真是假,你們只需要相信,不用去深究。”
“夠了”
連德成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道“不要讓你李阿姨難做。”
“難做”連漪笑了。
“被安排和毒蟲訂婚的不是你們,被扼住脖子連呼救都喊不出聲的人也不是你們,受了委屈還要被訓斥的更不是你們。”
連漪看著這些人,一字一句道“你們當然不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