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和安德魯對視一眼,隨后看向孟洱,默契地無奈聳肩。
他們可勸不住ja這個孟洱的迷妹。
“這么生氣干什么”孟洱眼底笑意淡淡,空著的手伸出,往她頭上揉了揉。
ja不滿地癟癟嘴,“因為他們很沒有禮貌”
想了想。
“尤其是對你這樣,簡直不可饒恕”
ja天真單純,但還是有點靦腆,像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刻本來就不多見。
孟洱原本對于發生了什么并不在意,但看著她真情實感為自己抱不平的樣子,摸頭動作微頓了一瞬。
清亮眼眸望向比會場里更火熱輕松的慶典會場。
她嗓音輕輕,“既然這樣。”
“不如我們一起孤立那些沒有禮貌的家伙,重新表演一場吧。”
ja湛藍的大眼睛原本夾雜著怒火,聽到她的話,疑惑浮現,懵懂地歪了歪腦袋。
只有另外兩個老油條一聽見這話,立刻興奮了起來,但在對上孟洱好似看穿一切的目光時,又克制著裝模作樣地輕咳兩聲。
“ja”
麗娜笑容嫵媚,叫了聲小姑娘的名字。
“嗯”
安德魯往旁邊甩了個眼色,示意道“和我一起去把寄放的朋友們拿過來。”
ja愕然瞪大雙眼,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原來麗娜和安德魯今天背著樂器出門,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景云的校慶熱鬧喧囂,云海市的連家老宅也不遑多讓。
連老爺子這一生可謂是傳奇,而膝下幾個孩子也都成就非凡,不論看上還是看下,這次壽宴的入席資格,在很多人看來,幾乎等同于一種身份的象征。
得到壽宴請柬的那幾天,少不得見人都得說道上兩句。
賓客們深諳老人喜靜的低調性子,因此老宅之外停車處的車輛大多也都低調內斂。
來往的人無不是神情帶著喜氣和笑意,一對對夫妻攜子女同行,皆是彬彬有禮、貴氣橫流。
連漪今天難得穿了身裙子,正紅的配色在她身上絲毫不顯得俗氣,微卷長發打理得柔順有光澤,做了個簡約大氣的發型。
暖融的室內,古樸陳設間是一群大人圍著兩位老人喜氣洋洋地說著話。
連漪神態懶散地趴靠著八仙桌,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每回都是這樣的場面,說了什么話都幾乎大差不差,只不過換了個皮,就像現在說話那人,是什么電子公司的董事長五十來歲的人了,故作憨氣的蹲在老爺子面前賀喜。
連漪險些被逗樂,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那位董事長的兒子端著個樣子不說話,她毫不猶豫地樂出聲。
“怎么還在這里光顧著笑呢”連素甯走過來,她作為長子長女,需要幫著接待客人,好不容易找了個空子來看連漪,就見她在那里笑得幸災樂禍。
“你那個朋友已經來了,我安排他去春華園坐著。”
連素甯壓低聲音道“二伯和二伯母他們知道這個事嗎”
眼下連氏和顧氏兩家集團合作密切。
盡管連氏相比起顧氏要更為雄壯,但涉及到另一個領域,此次戰略合作之中,連氏的姿態顯然要低上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