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蘇蓉看著神色淡然的小姑娘,不由得對此感到十分魔幻。
但在此時此刻,她對孟洱所說的營銷方案無比好奇,心里頭就像是有只貓爪子在不斷撓似的,根本無法真正冷靜下來思考。
黃蘇蓉不是看不出來孟洱的話,就如同拋出誘餌,只等她這個愿者上鉤。
但青雀如今的處境,就像一棵失去養分和生長空間的大樹,樹冠看似巍巍華蓋,變成枯木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她有野心,否則當年何必離婚,又何必拒絕這樣那樣的男人,找尋機會就業,積累足夠的人脈資源再毅然辭職創業。
青雀是黃蘇蓉的心血,即使是默守陳規的走下去,也是她決然不允許看到的失敗。
在聽到孟洱的那番話之前,黃蘇蓉潛意識里其實已經做好決定,不論從哪里獲得資金注入,她都要帶著整個青雀轉型。
與其守著現有的成就不斷衰敗,倒不如憑借口碑優勢、嘗試搶占新的市場份額。
但現在。
黃蘇蓉眸光微閃,神色復雜的輕嘆了一口氣。
如果有這么一個人,左手拿著錢,右手托著餅,又愿意給錢,又讓你聞餅有多香,誰能忍得住不心動呢
僅僅是國貨之光這四個字,就足以讓黃蘇蓉心動。
不僅僅是這個頭銜帶來的意義,還有孟洱能說出它的底氣,敏銳嗅到了這一點后,她已經根本拒絕不了對方。
“孟小姐”
黃蘇蓉正了正臉上的表情,紅唇輕抿,“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就談談投資的具體事宜,可以嗎”
孟洱微微一笑,頷首道“當然。”
“唔嗚嗚嗚嗚嗚嗚”
悶沉的聲音模糊不清,急促激烈地響著。
蔡志倉眼前一片黑暗,清楚感覺到嘴里塞著東西,臉被膠帶纏得很緊,綁在眼前的布更是箍得頭生疼,就連耳朵也塞了不知什么東西。
他完全失去對周圍的感知一般,只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但這些都比不上此刻不知身處什么地方,又是誰對他做了這些事來得讓人害怕。
蔡志倉不停掙扎著,哪怕說不出話,也一直試圖通過發出聲音來引起注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一瞬間,又好像是漫長的幾個小時,蔡志倉感受到手臂突兀的一下刺痛,旋即冰涼液體被注入體內。
這讓他的掙扎一瞬間變得劇烈。
直到針從體內抽離,眼前的遮擋物忽然墜落,蔡志倉被突然涌現的燈光激得眼淚洶涌,只來得及看到一抹寒光從眼前遠離。
“唔唔唔”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害怕、震驚的情緒不知該輪到誰出現在臉上。
女人穿著一身西裝,扎了個干凈利落的馬尾,神情平靜地將注射器丟到一旁托盤上,將翻轉收起揣進口袋里。
蔡志倉只看見她的嘴張張合合,卻聽不見一點聲音。
女人愣了愣,旋即恍然大悟地微微彎腰,朝他耳朵伸手。
“不好意思,蔡先生,忘記為您取下耳塞了。”她很有禮貌的表達歉意。
“唔唔”蔡志倉眼珠子用力往下移動,瘋狂明示。
“抱歉,因為暫時還不需要您開口說話,所以還不能為您取掉嘴里的堵塞物。”
女人解釋過后,走到一旁桌前,收拾著托盤里的注射器以及一支支透明小巧、裝著液體的瓶子。
“請您放心,我不會對你進行違法的行為,只是請您來做客,順便聊聊天。”她抽出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對著另一邊的電視機摁下。
“您現在正在飛往馬代的飛機上,五個小時后飛機落地,也就是您進行長達七天的一段美好旅行的開始。”
屏幕里,蔡志倉驚愕地睜大眼睛,他看到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里,一個與他身形相仿,帶著帽子與口罩的男人,正在辦理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