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嘉對此也很不解,這才過了一天的功夫,怎么就感覺過了一個月呢只過了一天,就一下子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鄭文麗到底是為什么才會被她爸送去下鄉難道是因為她爸發現她用家里的關系針對同學
這事還得問楊薇薇,如果說身邊還有誰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的,那肯定就非楊薇薇莫屬了。
楊薇薇對這件事也有些無語,她吐槽道“真伯母,就是前天你跟我說那個姓周,她就是鄭文麗的媽媽。好像這樣的事情她之前沒少做。她也實在是蠢,正常人就算是要做這樣使絆子的事,也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真身過去找人家商量,那個國旅的人都捎話給鄭伯父了,讓他不要越界,管到國旅這邊來,當然話不是這個話,可意思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然后鄭伯父這才知道原來鄭伯母背著他做了這么多暗地里的勾當,沒少以他的名義去施壓幫娘家人謀好處,只不過之前那幾次事情小沒人告過來罷了,而這次為了幫閨女出氣,然后踢到了國旅這塊鐵板,還以為鄭伯父的名頭就跟金子招牌一樣,誰都要買賬呢,結果反過來就被人家告到家里了。
現在鄭伯父已經主動做出了檢討,還要和鄭伯母離婚,甚至還大義滅親的安排鄭文麗下鄉當知青改造,所以鄭伯父雖然也受到了一些懲罰,但對于他本身來說也并不算傷筋動骨,只不過聽我爸爸說,他這次的升職是泡湯了。”
喬嘉嘉聽到這些,也覺得有些無語,只能說也幸虧鄭文麗的媽媽腦子不太聰明,要是換個聰明,她這會兒都不知道是誰在針對她,就連想要報復回去都找不著路。這一波只能說是鄭文麗的媽媽自掘墳墓,誰知道她居然能蠢到帶著自己的大名,跑到國旅去跟人家商量暗箱操作刷人這樣的事情呢
不過既然鄭文麗和她的媽媽都已經自食惡果,這件事也就算這么過去了,也省得她再想要怎么回敬回去。
另一邊,商業局內,楊薇薇的父親楊處長遇到了鄭文麗的父親鄭處長,他笑呵呵地說道“你是真的把文麗那孩子送去下鄉插隊當知青了嗎哎呀,也不知道小姑娘到了鄉下能不能適應。”
鄭處長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雖然升職泡湯,心里已經因為家里這出氣得要死,可面上還是云淡風輕,也笑著道“做錯事了就需要負責,讓她下鄉插隊當知青,也能板板她的性子,省得以后闖出更大的禍事。”
“愛之深則為之計深遠,鄭處長果然對閨女用心良苦。不過這娶妻娶賢還是有道理,我家薇薇從小被她媽帶得乖巧又懂事,從來都沒有闖過什么大禍。”楊處長笑著說道。
“楊處長你說的對,的確是娶妻娶賢,我現在已經在打離婚的手續了,后面肯定會嚴格約束家人,絕對不會再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了,文麗那孩子都被她媽教壞了,也不知道以后下鄉回來的時候,性子能不能好。”鄭處長用頗有些老父親無可奈何的語氣說道。
楊處長覺得鄭處長實在是虛偽地不得了,他可不相信一個動作那么快撇清關系的人,這會兒說的話會是真心的,他好似建議地說道“教孩子也是要父母一起的,鄭處長你還是平常跟孩子的溝通少了。不過以后你家文麗下鄉,你要是時常去信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教一教。
這次事情要是沒有捅出來,那個叫喬嘉嘉的小姑娘可就倒霉了,人家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結果因為你閨女嫉妒,就讓人家分配去當鍋爐工,連招工的單位都不放過,也要打招呼讓人家把小姑娘刷下去,這要是真成了,可就是毀了人家小姑娘一輩子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