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青他們一家走的很快,甚至比原計劃提前走了兩天,要是不提前的話,下次的飛機要等半個月后才能來,局勢越來越動蕩了,再加上外公菲爾斯公爵還有他的祖父都催的緊,他們最后就選擇了提前兩天走,并沒有選擇推遲半個月。
大使館那邊很快就幫他們辦好了證件,直到坐上了飛機,一家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已經離開了華國,以后再回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飛機上一家子這邊的氣氛很是沉默,臉上都帶著幾絲低落。
他們離開得急,原本房子里的那些東西都直接找人丟到了廢品站去,并沒有留給隔壁,那些東西要是留給隔壁沈興國這個親戚,只會給他造成麻煩,很容易扣上的帽子,倒不如直接全部都扔掉好,一家人也不在意這點小錢。
房子里的那些東西都丟掉了,房子也退租了,屬于他們一家人的痕跡都已經消除了,不會對沈興國造成困擾。雖然跟這個表妹夫相處的時間并不是很久,但是就算是看在表妹的面子上,陸文淵也不愿意給他帶來什么麻煩,所以就算走得急,這些事情也都提前處理好了。
喬嘉嘉學校那邊現在已經停課了,從五月份就開始不用上課,等到九月本來她是該升六年級的,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遙遙無期了,喬嘉嘉仔細想了一下,好像記得以前的歷史書上講過,這會大概停課是要停到六七年十月的,中間這一年多關于升學還有就業什么的都會暫停。
每天不用去學校上課,外面形勢又亂糟糟的,喬嘉嘉就只能待在家里,而原本那些書又都藏了起來,書法也不能練了,這會兒連孔子都打倒了,那些書法字畫見了也都是要被燒掉,要是被人看到她在家里練書法,一個帽子扣下來就不好了,所以喬嘉嘉很是注意這些了,連那些毛筆還有宣紙都一起隨著那些書藏到了地窖里。
不能看書,不能練字,現在唯一能用來打發時間的就是家里的那個收音機了,雖然節目有些無聊,但是喬嘉嘉還是耐著心思聽了。
白青哥已經離開一個多星期,喬嘉嘉這會兒忽然覺得她有些想念白青哥了。
以北以南哥就算只有寒暑假來,過了寒暑假就要離開,但她知道他們后面還是會來,所以就算他們離開,她也就是不舍那么一小會兒,并不會長時間地想著,反正沒多久就會再見面的。
可是陸白青這個哥哥不一樣,他們現在中間可是隔了幾千里還跨了國的,再加上馬上海外關系又要變得敏感起來,到時候連通信聯系都不可能了呢,接下來是實實在在的“杳無音信”,想要再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幾年,想到這個,喬嘉嘉忍不住地有些悵惘起來。
另一邊,鋼鐵廠,沈興國拿出幾份文件遞給了副廠長們,語氣嚴肅的說道“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抓思想建設,號召各個國營工廠抓革命促生產,革命是擺在第一位的,咱們廠也不能落下了,這是上面發下來的中央文件,從明天開始不管是工人還是干部,都要學習文件上面的思想,還有,劉副廠長,你一會兒去聯系廠里宣傳科的主任,讓他們配合好廠里的黨支部書記組織會議,給工人們宣傳革命思想。”
在沈興國眼里,鋼鐵廠的主要任務就是完成生產建設,完成上面下達的指標,這才是第一要務。
但是沒辦法,現在上面已經下發了文件,他也不得不妥協,現在只能先集中精力搞一下這個思想建設,把生產往旁邊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