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伯好”喬嘉嘉一回到家,就看到沈伯伯也就是沈廠長也在自己家里,也沒有覺得奇怪。
兩家都認識了四年了,再加上之前喬嘉嘉寒暑假天天被沈以北沈以南這兩個哥哥帶著玩,也沒少跟著去沈家,早就跟沈伯伯很熟悉了。
兩家也經常一起吃個飯,沈伯伯他家里沒人,過來他們這邊也熱鬧點,半個月之前就來吃過一次飯的,這會兒喬嘉嘉見到沈伯伯來自然不會大驚小怪。
“嘉嘉放學回來啦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晚是學校有事嗎”沈興國關心地問道。
喬嘉嘉道“沒有什么重要的事,主要是在準備我們的節目,六一的時候我們要上臺匯演,今天在排練,我拉手風琴伴奏。”
這會兒喬秋生也出來了,他剛剛去外面摘了幾根黃瓜回來,洗了洗遞給沈廠長和孫女一人一根,然后才說道“繼續我們剛剛的話題,你說那房子怎么了”
沈興國道“我跟以北以南他們一直住的都是靠北邊的這一棟宅子,隔壁的那棟宅子在來的那一年找人清理修繕過之后,就沒有住進去過了,結果今天進去一看,發現有的角落都漏雨發霉了,估計是上次沒修繕好,這才沒多久就撐不住的,我正琢磨著再重新找人修繕一遍呢”
喬秋生思考了幾秒說道“我給你推薦一個吧,城東一個叫齊振華的泥瓦工師傅,之前請他幫過忙的,他手藝好又細心,保管幫你把角角落落都注意到。”
沈興國雖然不知道那個叫齊振華的泥瓦工師傅的水平怎么樣,但他對喬秋生信任,這會兒直接點頭道“好,明天星期天我就去請他來”
首都。
“您好,請問您就是陸文淵先生吧”一位政府官員上前笑著說道。
“對,我叫陸文淵。給您介紹一下,這是犬子陸白青,這是我的妻子柏莎菲爾斯。”陸文淵對著華國的海關官員介紹道。
“那,這個,請問怎么稱呼令夫人”那位過來迎接他們一行人的官員有些尷尬地問道。
陸文淵本就是華國人,雖然現在國際上的陸氏集團也很有影響力,但同為華國人,在稱呼上自然就不用多想,不管人家有沒有外國名,既然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中文名,那么他們直接稱呼陸先生肯定沒錯。
但是他的妻子柏莎菲爾斯女士的稱呼大家就有些拿不準了。
至于為什么會在稱呼上糾結,也是因為這位菲爾斯女士,是英國菲爾斯公爵的唯一子嗣,還是世界和平理事國的一員,這樣的一位大咖,如果單獨出現,自然是可以直接稱呼“菲爾斯女士”。
但是她的丈夫卻是華國人,姓陸,夫妻倆這會兒又是一起出現的,于是對這位柏莎菲爾斯女士怎么稱呼大家就有些糾結了,難道是稱呼陸夫人
柏莎菲爾斯女士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看著還是很年輕,笑起來的神情就好像小姑娘一樣,她歡快地說道“叫我陸夫人,或者叫我柏莎就好,柏莎,聽起來很像中國人的名字不是嗎聽我先生講,華國有很多姓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