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點了點頭,他們一向是這么做的,要是繼續留在鋼鐵廠,說不定今年還能拿到一張獎狀呢。
“什么文廠長進醫院搶救了”一回到家,何英英、喬和平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雙雙震驚了起來。
怎么就在這個檔口上了呢一想到文廠長情況不好陳建明開始上位的可能,夫妻兩個人的心情就不由地沉重了起來。
陳建明要是真的當上了廠長,鋼鐵廠估計就是他的一言堂了。
兩個人心情煩躁,可是也想不出什么解決辦法。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祈禱文廠長沒事,繼續當廠長。
不然按照當下大部分廠長退休副廠長上位的慣例來看,陳建明的廠長職位是跑不掉,更別提他還有一個在政府當官的小舅子,就算市里想從別的地方調任其他人來當鋼鐵廠廠長,估計也會被陳建明小舅子暗中操作攪和掉。
等到快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們才等到了爸媽回來。
“文廠長怎么樣了”喬和平忍不住地上前問道。
喬秋生沉重地說道“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后遺癥是跑不掉的,現在需要家人照顧,至少得休養個一兩年才能獨立行動,到那個時候身體不如以前也是肯定的了。
再加上文廠長年紀也大,本來就到了快退休的年紀,因為這次的突發疾病,應該會提前退休,依照他的身體情況,是不能再主持鋼鐵廠的管理工作。”
喬和平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嚴重,沉默了半響,他終于說道“那現在是不是就要那個陳建明上位當廠長了”
喬秋生點了點頭,他道“沒事,再過二十來天我就出發去滬市那邊的研討會了,到時候盡量看看在那邊能不能找到新的單位。”
喬秋生和喬竹芳在這邊已經生活了幾十年了,兒子,孫女也都是在這邊長大的,兒媳婦的所有親人也都是在這邊,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是肯定不想離開鋼鐵廠。
只是陳建明既然要上位了,就算再不舍,他們也得給自己尋一條退路,考慮離開鋼鐵廠的事情了。
文廠長的身體幾年內都不可能在進行高強度的工作了,鋼鐵廠那邊,廠里的黨委書記跟五位副廠長還有下面的車間主任開了個會,最后決定把廠長病退的事報上去,鋼鐵廠不能沒有廠長,肯定是要讓上面再重新任命一個新廠長的。
陳建明這會兒春風得意,他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當上廠長時候的樣子。
他小舅子可是在市政府當部長,插手一下鋼鐵廠的廠長任命還不是簡單的事他這個副廠長被任命為廠長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有誰會跟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