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抬頭看具體什么情況的男人,就被姜茶這個速度幾塊的煙灰缸,連手帶人整個帶的種種往身后墻壁上一撞。
本就處在人口爆炸的貧民區,即便瑪麗家的房子已經建到山頂。
為了節約建材,也可能是空間有限,總共就2間房間加起來不超過20平的逼仄空間,男人所謂的坐在客廳等人,實際上就是靠墻。
本就是缺了口的煙灰缸,上面也本就還有裂痕,經過著一撞,煙灰缸直接在男人手里砸砸裂。
又是重重一撞,又是彈開的玻璃率先將手心劃傷。
具體有多疼,光聽那男人咒罵的聲音,瞬間只剩一陣啊啊啊,便能知道。
畢竟在拍節目,姜茶砸過去的這一下是真的很輕,痛的只是指節和連水泥蹭都沒糊的粗糙磚瓦抹茶,手心劃傷的主要也還是表皮。
男人痛呼了一陣,就已經暫時緩和了過去。
等疼痛稍稍一緩,男人看到手心劃傷的傷口。
當即就一臉怒氣的抬頭。
以為煙灰缸是瑪麗砸回去的男人,憤怒之下壓根就沒注意到站在瑪麗母子身邊那一群不速之客。
男人對著瑪麗咒罵了一大波反了天了,沒賺到錢不好好受著讓他消氣,完全就是在找死該死的女人,反抗自家男人,明天就要把她買到隔壁區最骯臟最爛的乞丐窟,讓她被骯臟惡心的流浪漢玩死之類的惡話。
瑪麗和小伊米好似早聽習慣了這樣的話,只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一下身體。
母女倆緊緊貼著墻邊,用一種毫無安全感的姿勢,通過簡單的擁抱吸取勇氣。
很明顯,即便已經想好了以后一定要反抗,再也不會讓這個男人欺負他們母女的瑪麗。
在真正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還是條件反射的感到害怕。
見到瑪麗呈保護狀將小伊米抱在懷里的局面。
姜茶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心里的戾氣。
抬手從衣兜里摸出一疊,在進大樓前,讓負責直播那個跟拍小哥去拍姜澤,自己避開直播,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個買了還未正式用到的筆記本。
用假裝從行李箱,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快速且精準的切下一摞和手上最大面值50紙頁,將50元雷亞爾放在面上,還果斷給這一摞錢加了一根細細封條。
于是就有了,瓊斯看到將從衣服里拿出一摞,看厚度少說也有幾百張50雷亞爾的錢摞翻了翻。
好像不太滿意,又從另外一個兜里拿出了因為主人不在意,顯得皺巴巴的三張10元零錢。
只見,那女人拿著亂糟糟的零錢癱在手心,高傲的揚起下巴。
“saidaqui,vouficaraquiestanoite,a30reais”出去,我今晚會留在這里,我會付30雷亞爾。
姜茶一行人的穿著打扮,明顯和這一片貧民窟相當格格不入。
看到姜茶剛才拿出那么厚一摞錢的男人,甚至都忘記了手背被撞傷,手心個割傷傳來的劇痛。
他的眼睛注視著姜茶攤開那只手上的兩三張皺巴巴10元零錢。
目光直愣愣地轉移到姜茶剛才隨手揣了那一疊50元的衣兜。
那一疊錢好新,中間還有一根紙帶密封。
他曾經隔得遠遠地在富人區那邊的商場看到過,這種需要用到密封條的,至少都是兩百張紙幣起步。
當然,富人區那邊密封條封的主要還是200元的雷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