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岄之前確實不敢相信,現在卻是不相信也得相信。
老天爺斷過她的生機,也給過她活路,而她走的這條活路,關鍵處都有云庭的身影存在。
“這么看著我作甚是想通了,決定答應跟我在一起了”云庭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合適的告白機會。
原本都做好被高岄翻個白眼的準備,誰料這回高岄什么都沒做,只是淺笑著看著自己,片刻之后,才神秘兮兮的對云庭來了一句
“我一會兒直闖魏王府怎么樣”
云庭沒反應過來“做什么”
“青衣姑姑不是說張修遠投靠了魏王,那他現在說不定就在魏王府中,我去把他抓過來,逼他把全部星辰圖都交出來,不交就關地牢,一天打三頓怎么樣”高岄惡狠狠的捏了捏拳頭,一副只要云庭點個頭,她立刻就行動的樣子。
云庭
沒等到云庭的回應,高岄自己先繃不住笑了起來“開玩笑的。別緊張。”
云庭說“我有什么好緊張的,又不是抓我。”說到這里,他忽然頓了頓,調轉話鋒“不過若是不將我關地牢,讓你抓一抓我也是愿意的。”
高岄終于翻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白眼,云庭心滿意足,忽然想起一件事,對高岄問
“既然你提起魏王,有件事我覺得很奇怪。”
高岄看向他,云庭斟酌一番后將心中疑點說出
“若你是魏王,忽然得到一股不能為人知的助力,你會怎么做”
這股助力指的自然就是橋西了,按照青衣說的,屈天行其實已經死了,現在掌管橋西的是張修遠,而張修遠又選擇投靠魏王,等同于魏王掌控了橋西。
“我會”高岄認真的思慮起來,片刻后有了答案“把這股力量先隱藏起來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嗯,這才是正常人的思維。”云庭說。
橋西這股勢力同于一般的好東西,得了之后可以隨意拿出去炫耀,相反這股勢力是不能搬上臺面的,掌握之后首先要做的是隱藏,或者更深謀遠慮些,把這股勢力偽裝一下,讓人看不出來原先是做什么的才好。
無論哪一種做法,都不該是像個急于炫耀的孩子般把這股勢力攤到太陽底下去任人圍觀。
這就是云庭覺得奇怪的地方。
魏王得了橋西的勢力,本該暫時隱藏,等到他今后真要起事的時候,作為神來之筆震懾對手。
可他不僅沒藏,還故意讓橋西的刺客高調刺殺韋驍,讓橋西的刺客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人前,這很不合常理。
“他不僅沒藏,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高岄說“韋驍前天被刺殺,他昨天下午就進宮找我爹要職務,一刻都沒等。”
這么囂張,他是斷定自己勝券在握了嗎
哪兒來的自信
“我總覺得,魏王不是這等沖動沒腦子的人。”云庭說。
若是他沖動沒腦子,又怎會等找到先太子罪證之后才動手逼宮,看準時機找新帝投誠合作,最終把韋氏一門徹底鏟除呢。
“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問題。”
高岄雖然跟魏王不怎么熟悉,但私底下也接觸過幾回,觀他對待下屬和身邊的人,若他是個草包,又怎么可能讓魏王妃和那幫支持他的手下死心塌地呢
那么問題就來了,既然魏王高朔是個有腦子,有心機的人,那他又為什么會辦出這等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