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回過神來,對云庭笑著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本王只是好久沒聽人說起這個了,母妃仙逝多年,她的藏書大多封存起來,世子想看也沒什么不便的,待明日本王叫人將藏書閣打掃一番,再著人去請世子如何”
云庭正要道謝,就聽高岄開口
“王叔,你不能只偏心云世子一人,什么藏書,我們能看嗎”
魏王說她“怎么,公主也有興趣”
高岄點頭“無想山的書,學武之人應該都有興趣吧。說不定有什么武功秘籍,可不能讓云世子一個人學了去。”
云庭看著她,但笑不語。
魏王的目光在這些年輕人中轉了一圈,果然見他們一個個都興趣盎然,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哈哈哈好好好本王豈是小氣之人,難得王府有諸位少俠感興趣之物,那本王便歡迎大家一起來看,如何”
高岄高喊“多謝王叔”
其他人也紛紛道謝“多謝王爺。”
高岄感覺對面有道目光在看她,不禁回望過去,只見云庭正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彎著嘴角看她。
怕是在氣他搶了他獨自看書的機會吧高岄心里這么想著,隨即對云庭遞去一抹挑釁的目光,云庭照單全收,還舉起酒杯回應高岄。
高岄目不斜視的盯著云庭,不甘示弱的給自己倒滿酒,然后隔空跟云庭舉了舉后一口飲盡。
被她那幼稚又好笑的舉動給逗笑了,云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裴煦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然后用胳膊肘撞了撞云庭
“別看了,來走一個。”
云庭這才收回與高岄互不相讓瞪視的目光,轉而跟裴煦喝酒。
酒過巡,看得出來魏王喝得很盡興,他端著酒杯從主位上走下,徑直來到柳星白與師嵐身旁,二人見狀便要起身,魏王率先抬手制止
“不必多禮,坐吧坐吧。”
魏王拍著柳星白的肩,說道
“本王今晚很高興,能認識這么多年輕有為的少年人。尤其是柳、師二位少俠,本王真心相交。”
魏王說著,忽的抬手一揮
“來人將本王為二位少俠準備的禮物拿上來。”
柳星白和師嵐兩兩相望,分別越過魏王,看向旁邊同樣震驚的高岄。
啥意思
難道魏王今晚想拉攏的人不是云庭和裴煦,而是柳星白和師嵐嗎
高岄有點搞不懂了。
這時,王府的下人拿著兩個蓋著絨布的大、小托盤上來,魏王先將大的那個托盤絨布掀開。
里面是一把古樸造型的長劍,紋飾極其簡單,但從劍柄到劍鞘,再到魏王當場抽出的劍身,竟通體玄色,出鞘的劍自帶寒氣,鋒利且冷酷。
好帥的一把劍
高岄不禁在心中暗贊,只見魏王把劍徑直呈送到柳星白,說道
“這把劍是多年前天工門魯一大師手作,一整塊的深海玄鐵,鍛造年而成,如今魯一大師早已作古,這把劍成了絕響,本王一直收藏至今,今日總算為它找到合適的主人,寶劍贈英雄,還望柳少俠莫要推辭。”
高岄的目光從劍身轉到柳星白身上,雖然大師兄此刻看起來泰然自若,面不改色,但憑著對他多年來的了解,高岄知道大師兄正在瘋狂心動中。
“柳少俠”
沒等到柳星白受寵若驚的接過,魏王不禁出聲提醒。
柳星白起身,看了一眼師嵐,師嵐立刻會意,起身為柳星白代言
“多謝王爺好意,但這禮未免太珍貴了,我師兄受之有愧的。”
魏王奇怪為何柳星白自己不推辭,反倒讓他師妹站出來說話,難道是不好意思收,假意推辭一下
他將長劍回鞘,只聽錚的一聲劍吟,劍鋒寒意也一同被收入鞘中,然后他雙手將長劍徑直放到柳星白身前的酒案之上,便什么都沒說,轉身去揭開另一個托盤上的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