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竹趕緊把邱舒雨給迎了進來。
還好白凈的窩棚大一些,要不還真堆不下這么多木材。
邱舒雨手臂一松,將肩上的木材全部放了下來,她說道“沒法一次拿回來,你先用著,等明個我再給你拿。”
宋小竹聽得眼睛放光,問道“舒雨姐,你這一天能砍多少啊,這么多了還沒全拿回來”
邱舒雨笑著道“這才多少,也就兩顆小瘦苗,我怕拿太大的你原力咳,你用起來不方便,所以挑了些細瘦的。”
宋小竹連連點頭“的確的確,太大了不方便,這個大小剛好。”
看得出邱舒雨很用心,眼前的木頭都提前處理過了,一個個被分割成大約一米左右的圓柱,砍掉了多余的枝芽,樹皮也略作梳理,從切面看,樹齡不大。
宋小竹在這一塊是“文盲”,她又問“舒雨姐,這是什么樹”
邱舒雨“新楊木。”
宋小竹只聽過楊木,沒聽過新楊木。
不過眼前這世界也和她所處的不一樣,大災變后遭殃的不只是人類,動植物也是滅頂之災。
眼下能生存下來的樹種,估計也和她了解得不大一樣了。
邱舒雨又道“這新楊木挺常見的,木材較軟,砍伐起來也容易,當然我可以砍更堅硬的,只是我想著你要做東西,嗯疏松一些的比較好”
宋小竹覺得,“合成器”只怕更喜歡堅硬的。
但她不忍心拂了邱舒雨的好意,忙道“對太硬的我也弄不動,新楊木就很好”
邱舒雨擦了擦額間的汗,笑得眼睛彎彎。
宋小竹趕緊給她一瓶“低污染的水”,道“你先喝點水歇歇,晚飯馬上好了。”
邱舒雨接過瓶子,大口喝了起來。
這水沒有特殊效果,但邱舒雨依舊感覺到了通體舒暢。
宋小竹將“簡餐”倒進鍋里,重新加熱了一下。
相較于野菜糊糊,“簡餐”更加粘稠一些,隨著溫度上升,還飄出了一點點淡淡的香氣,類似于稀薄的米粥。
邱舒雨好奇地湊過來,問道“這是什么”
她從沒喝過紫米粥,很難理解這一鍋紫里透黑的食物。
人們對于青綠、藍紫色食物,總是有種源自基因的排斥。
在大自然里,青綠色代表著不好吃,藍紫色往往象征著有毒。
宋小竹沒細說,只含糊道“我用原力做的。”
邱舒雨立刻蹙眉“浪費”
宋小竹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忙道“消耗不大的,我心里有數,這原力不是一次性的,只要休息好了又會回來,用的時候仔細些就行。”
邱舒雨神態放緩,她終究不是覺醒者,對這些了解不夠,不過就像宋小竹說的,原力肯定是能恢復的,只要別一次性透支過度就行。
想到宋小竹現在也沒有別的東西可做,只能拿原力來做飯
邱舒雨不忍說什么了。
好好的覺醒者,怎么就淪落成這樣子。
宋小竹又道“吃東西也能恢復原力,吃得越好恢復越多。”
邱舒雨狐疑道“真的”
她可沒聽說過“工匠”做的食物有這功效。
宋小竹“試試嘛。”
邱舒雨看懂了“小饞貓。”
宋小竹嘿嘿一笑,趕緊把鍋里的“簡餐”給盛了出來,她給了邱舒雨將近四分之三,自己只留了四分之一。
如果有稱的話,就是一份900g,一份300g。
邱舒雨一看,愣了“這怎么行,一人一半。”
說著就往宋小竹碗里倒。
宋小竹哪里敢,她已經吃過600g了,這會兒只敢吃300g。
對于“合成器”給的提示,她是一點都不馬虎。
只是這些,宋小竹沒法解釋。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做飯時,聽到了“提示音”,建議一天不要吃超過1000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