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終于明白了
那種讓自己變得好奇怪,快要把自己搞壞掉的陌生情緒到底是什么。
他知道了。
“果然,老子對若葉醬”
說這話時,五條悟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最后幾個字節完全悶在了嗓子里,未能擴散出來。
他是說給自己聽。
月光映在床上少女秀美的臉龐上,也照在她變得有些濕潤的唇瓣上。
亮晶晶的。
心臟發熱,好像有什么也在空氣里發酵了起來。
借著空靈的月光,五條悟瞇起眼,一點一點地描摹著平若葉精致優越的五官,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很久很久。
這期間,他回味著剛剛短暫的觸感,又在心中默念剛剛想明白的一些事情,一種得不到滿足的不爽感漸盛。
任性妄為、隨心所欲地做事不顧后果,才是五條悟的個性。
所以心中的念頭剛起,他便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俯下身,又將薄唇覆上了那抹溫潤柔軟的唇瓣,輾轉碾磨。
不夠,還不夠。
五條悟指縫慢慢地穿入平若葉松軟的發絲,拖住了她的后腦勺壓向自己,學著夢中的情景先是輕輕啃咬,舔了會兒,沒多久便急不可耐地想要撬開對方的牙關,帶著一種氣勢洶洶的架勢。
意外的,這一切很順利,他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嘛,或許是因為若葉醬喝醉了吧。
侵略性而又青澀笨拙的進攻,對方若有似無的回應,唇齒間是淡淡酒精和甜香混雜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五條悟終于滿足了。
他眉角眼梢盛滿饜足和喜悅,雙手撐在床邊托腮長久地看著平若葉,越看越覺得她長得真合自己的眼。
若葉醬啊,是老子的未婚妻哦。
半晌后,五條悟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平若葉的臉蛋,小聲抱怨道“你偷親醉酒的老子一次雖然跟計劃不符,但這次也勉強算是還回來了。”
他原想著把平若葉灌到微醺,讓她酒后吐真言,說出那件事情的“真相”。
然后他再順勢提出“彌補受害者”的條件
讓他親回來。
可惜計劃出現紕漏,五條悟直接把平若葉灌到睡過去了
但即便若葉醬睡過去了,老子也要“彌補”,欠債還賬,天經地義
這便是某位白毛最強打定的主意。
最后,五條悟又輕啄了一下平若葉的嘴唇,才心滿意足地起身準備離開。
站起身后,他眼角余光不經意間看到了那盞藍色的舊燈,停住目光,疑惑一瞬“誒,這個形狀的燈好像在哪里見過”
然而,五條悟打量著舊燈,認真想了半天,都沒能捕捉到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眼熟感從何而來。
“嘛,估計是什么時候見過類似的東西吧算了,這不重要。”
放下這件事后,五條悟又回頭歪著腦袋看了會兒平若葉,摸索著下巴表情凝重,似是在考慮什么人生大事,口中念念有詞“老子應該沒搞錯已經兩次那樣做了所以說,這次也該輪到若葉醬了吧”
然后,他做好了決定,轉身關門離開。
“喀拉”
房門關閉聲,伴隨著漸行漸遠地輕快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