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葉星含糊了一些內容,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了其他三位軍校的成員。
于是,便到了今時今日。
“你們在開什么玩笑啊”
不等祁琴說話,第一個沖出來的便是被保護在最中心位置上的少年指揮系,他怒紅著雙眸,站在地面上仰頭看向山坡上的兩個人“現在是在比賽,帝國軍校已經被包圍了,為什么你們要用這種污名安裝在琴姐的身上”
“誰不知道琴姐代表的是什么,是帝國軍校的光亮她怎么可能是叛徒,葉星你摸一摸自己的良心好好的想一想,琴姐是叛徒,你早就已經死在了寒海賽場,你怎么可能還站在這里啊”
“有哪個叛徒會日夜教導我們,她幫助帝國軍校的人培養人才,她是傻子嗎”
“你們能開出這樣惡劣的玩笑,真的很過分”
少年指揮系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這樣侮辱祁琴,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侮辱這樣一個為了帝國聯邦的人
寂靜的空氣之中,眾人聽到的只有少年那憤怒的聲音。
其他四個軍校的人卻依然沉默著。
終于,帝國軍校隊內的敏型機甲也忍不住站了出來“如果這是你們的戰術的話,這真是一個十分卑劣的戰術”
“是的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你卻要對一個優秀的軍校生說出這樣的話語”
“就算是我是叛徒,琴姐也一定不可能是一個叛徒。”
“”
只是在整個賽場上,只剩下了帝國軍校校隊成員的聲音。
此時在一間房間內。
秦禾和云晨軍也看著賽場上所發生的一切。
他們也期待著能夠獲得一個答案。
而賽場之中。
大片的沉默,讓帝國軍校校隊成員們的辯駁顯得卻是多么的蒼白。
他們漸漸也安靜了下來。
葉星道“祁琴,你為什么不說話。我一開始就說了,只要你說你不是叛徒,我就相信你。”
她更愿意相信祁琴是一個好人。
身邊的南宮青聽到這話,也攥緊了拳頭,等待著祁琴的回復。
只要是祁琴開口,祁琴說上一句我不是叛徒,南宮青就會把攥緊的拳頭狠狠打在葉星的臉上。
別說是南宮青,四周的其他人也在此時等待著祁琴的回復。
那冰藍色的機甲卻始終一動不動。
終于,就連帝國軍校的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少年指揮系轉頭站在了祁琴機甲的面前,奮力喊著“琴姐,你說話啊”
你說你不是啊
祁琴沒動,也沒說話。
少年指揮系的心突然有些發涼。
就此時。
祁琴開口了,她的聲音充滿了平靜“葉星,你果然是升級到了3s級精神力了是嗎”
葉星點點頭“是”
“看來,我不應該給你塞那張紙條的。”祁琴的聲音卻帶著些許的自嘲。
這話一出,卻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也是,把第一次實驗藥劑交給祁琴處理的話,是最安全的。只要唯一一個知道祁琴身份的接頭人死了,沒有人會把目光轉移到祁琴的身上。
畢竟這可是祁琴啊,這是帝國軍校的榮譽
又有誰能夠想得到,祁琴是一名背叛聯邦的人
莫說是在場的所有人,就算是此時觀看屏幕的秦禾少將和云晨軍此時都有些驚訝。
云晨軍摸了摸下巴“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索耶爾居然發展了帝國軍校的祁琴作為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