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軍看向索耶爾,想到什么之后,臉色突然有些陰沉“你們還做了什么”
索耶爾卻只是看著秦禾笑“秦禾少將,你去那個工廠的時候,有找到我們研究制作出的第一批基因藥劑失敗品嗎”
并沒有。
秦禾調查完畢之后,發現了葉星發現的那名男子體內注射的是第二期的針劑。
如果第二期的針劑副作用便如此強大,那第一期豈不是
“極光會的人并沒有浪費,而是找了一個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人將其防止在的地下水源的一處。經歷過地下水流運動的話,不出一個月,地下水流就會帶著那批廢棄的藥劑流入首都星每家每戶之中。”索耶爾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秦禾的臉色頓時一黑。
她簡直無法想象,那樣的場面將會是怎樣。
而首都星實在是過于廣闊,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難以找出地下水流將會流過的所有地方。
若是廢棄基因藥劑被首都星的各大權貴引入體內,不論是成功還是失敗,對于整個星際聯邦來說,都是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
那素來面色從容云晨軍在此時也變了顏色,他蹲在索耶爾的面前,使用機械右臂捏住索耶爾的下巴,巨大的力量甚至讓周圍人都聽到了骨骼碎裂發出的“咔咔”聲音。
云晨軍陰沉著問“那個埋下藥劑的人是誰”
劇痛之下,索耶爾吐著血水笑容猖狂“我不知道,那個人根本沒有跟神明交流過,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他,唯一一個見過他的人就是你們發現的那名已經畸形的男人。現在畸形男人已經失去了神智,世界上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誰,沒有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意味著聯邦沒有任何的線索去尋找。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名此時已經神志不清,只會祈求神明賜言的男人。
空氣都在此時凝結了下來。
云晨軍的眼底閃過狠戾,卻只是將索耶爾甩在地上“加強過濾水源的機器,聯邦內的人員分為小組,搜尋整個首都星地下水流的流通路線,務必不能夠放過任何一條小道。”
雖然找到的希望十分渺茫,但他們也不能夠什么都不去做。
首都星對于更星際聯邦來說都是重要的,他們不能放棄首都星。
秦禾指揮著人將索耶爾押送下去,同樣心情深重的點點頭“是。”
“還有,努力從那個畸形男人的嘴里問出信息。”云晨軍深呼吸道。
秦禾點點頭“是。”
她再一次退出辦公室內,距離進入辦公室只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但就是這二十分鐘,卻改變了當前星際聯邦內所有格局,更是將首都星的所有人都架在火上烤。
事情十分重大。
甚至可以說是在十年前那件事情之后,對于聯邦最為重大的一次事件。
秦禾想了想這幾天的進度,那名畸形男人此時已經陷入瀕死狀態。
她并不抱著太大的希望,還是打開光腦,給聯系人之中的葉星和宿澤青分別發送了一條消息。
秦禾你們兩個人當天在見到那名畸形男人的時候,有聽到他說出什么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