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心如死灰,有點想換個目標了。她還是試探著問“學長,那你現在要去吃飯嗎”
“我不去了,總之我現在有些心煩,我想回宿舍了。”肖昀悶聲說完,隨后低著腦袋就沖了出去。
葉星的手上拎著小板凳,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輕輕的嘖了一聲。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后,兩手拉著板凳,一個膝頂,直接將板凳頂成兩半。
葉星這才像是出了那口氣,將兩半的板凳給扔進垃圾箱,慢慢悠悠的朝著宿舍走了過去。
此時的視角來到了另外一邊。
肖昀凝眉沖到了指揮系宿舍,卻在宿舍樓下看到了剛剛離開的那幾個同班同學。
“誒,肖昀,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是不是人家學妹不喜歡你了”
“我猜就是,我們指揮系的這么無趣,怎么可能會有可愛的妹子喜歡”
“”
肖昀沖到了單人房間之中,坐在床上猛灌了一杯水。
他摸著撲通跳動著的心臟,又想到了一年前那極其慘烈羞辱的一幕。
如果有了一個借口的話,那失敗者的重歸似乎就不顯得那樣的丟人了。
他是為了小學妹
肖昀拿下了眼鏡,臉色漲的通紅。
他惡狠狠的揉了揉眉心,低聲念著“葉星學妹,你的美人計確實厲害。就算是去參加預選賽,也不過是去個一周,就當放假了。”
順便去看看凌云軍校。
辦公室。
龍冥飛慢悠悠的捏著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上一個位置上“你居然有時間來找我啊,尤左。”
在他對面,是一個渾身肅殺氣息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右眼閉上,在那右眼皮上有一道爪痕,看起來尤其可怖。
尤左,正是指揮系的專業老師。
只見尤左手上拿著一顆白子,放在在棋盤上。
頓時,白子呈現包圍的狀態,將大片的黑子堵死。
一場棋局,眼看著就要結束。
尤左道“你們班級的小姑娘好像喜歡我們班的同學,我想來問一問,他們結婚的話是不是要等那個葉星成年了才可以辦”
“哈哈哈”
龍冥飛爽朗一笑,借著笑的由頭,一袖子打落棋盤“不可能的,葉星最近想組建隊伍去預選賽上玩一玩,估計是想找你們班的那個指揮系入隊。”
“”尤左沉默著看向地上的棋盤。
龍冥飛一拍腦袋“哎呦,上了年齡,動作不靈活了”
尤左“”
龍冥飛換了一個話題“那你覺得你的那個同學會跟著葉星一起去參加么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去年好像就參加過預選賽。去年的比賽我們軍校是不是入場三十分鐘,全員淘汰”
“是,肖昀確實是去年參加過。”尤左看了看窗外,燦爛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說“肖昀一定會同意的。”
龍冥飛翹起嘴角問“怎么”
尤左撿起地上的棋盤,悶聲道“因為肖昀也曾經是一位驕傲的a級指揮系,而且是只差一步就到達s級的指揮系。”
這種成績在五大軍校都可以算上中等偏上的成績。
更別說在塞卡爾軍校了。
當時的肖昀簡直算得上是塞卡爾第一,然而這位第一進入預選賽之后,只過去三十分鐘就被淘汰了。
他肯定會再去的。
因為年輕氣盛,更因為那還未消磨掉的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