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積極且赤誠地回應著顧棲的呼喚,它摟著顧棲半懸在空中,徒留站在原地、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愷因。
“到底是怎么回事”
愷因目光沉沉地盯著不遠處的另一個“自己”,以及被“自己”極具有獨占意味抱在懷里的伴侶。
精神力內部傳來的熟悉感令愷因可以清楚地認識到蜂的身份,可偏偏這種情景又太過匪夷所思他的另一個形態竟然會與自己出現在同一時間門、同一空間門,明明在某種層面上,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蜂是愷因曾經的一個狀態,是愷因的過去。
這樣的疑惑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到懸石洞窟,一路上蜂小心翼翼地抱著顧棲,而顧棲對于黃金的印象總是格外深刻,他舍不得拒絕蜂每一次輕顫的小觸角,便也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倒是愷因自己因為這無法解釋的情況,只能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醋不是按瓶吃,而是論斤吃。
在任何有關于顧棲的事情上,他都能酸死自己。
面對未知的疑惑,顧棲把自己的問題分享給了約納。
在成為了龍鯨的愛人后,約納早已經度過了難以計數的歲月,從遠古星球到如今,曾經作為旅行者的他雖然不常離開圣地,但因為時間門奠基而留在他大腦內的知識和見聞卻從不曾消失。
約納“我倒是有一個猜測并沒有被證實過,只是很多年以前在某些比較晦澀的書籍中看到的罕見敘述。”
此刻,不論是顧棲、愷因還是黃金,都緊緊盯著約納,正等待著答案。
約納輕咳一聲,“可以簡單概括是平行時空的某些時間門、空間門的交錯,所以會導致某些人暫時性地出現在你們面前。不過不用擔心,因為時間門流速的問題,這樣的情況并不會持續太久,大概一周左右。”
“不過”
約納語氣一轉,眼神若有所思地繞在愷因和黃金的身上,“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意味著只會出現一個平行時空的客人,他們總是相伴而來。”
“還有其他人”愷因一聽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一個黃金就分走了二分之一來自顧棲的關注,這要是再來幾個別的,他老婆還能是他的老婆嗎
顧棲一愣,忍不住問道“會不會還有亞撒他們”
約納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愷因黑臉,“我希望剩下一個都別有。”他自然最是了解“自己”,那餓狼一般的性子從未變過,區別在于是否學會了成熟和偽裝的技能,要是亞撒那個小兔崽子真的來了愷因有點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顧棲揉著蜂的絨毛,輕聲道“我竟然還有一點點期待呢”
像是一場預言的驗證,在隔天早晨,當愷因帶著同樣早起的黃金出門摘花、摘果,一個紅頭發的身影忽視出現在懸石洞窟,迷迷糊糊,像是陷入了某種不清醒的狀態,很快便撲倒在床上、壓著顧棲進入了深度睡眠。
被猛然砸醒的顧棲什么,n,